“什么?何大清死了?!”
听到九龙城寨闹哄哄的动静,秦淮茹也跑了出来,打听过后,不由呆立当场,面露复杂之色。
真要说起来,何大清还算是她的公公,虽说只剩下名义上,但且不管如何,她都跟何大清有着很深的纠葛。
先说京城大院那会,她就跟何大清斗智斗勇,爆发过多次冲突,还产生诸多矛盾。
而来到港岛之后,虽说跟何大清没有太多的交集,但有那么一阵子,为了保住手头的利益,她一度跟何大清发生了一些不可言说的暧昧。
正因此,在得知何大清死后,她的心情很是复杂,感慨万千。
“傻柱,等等我!”
“咱爹死了,我这个当儿媳的肯定要去送爹最后一程!”
愣怔过后,秦淮茹眼珠子一转,立马反应过来,快步上前,大声疾呼。
现如今她只能抱紧傻柱的大腿,既如此,那肯定要多多表现一下跟傻柱的夫妻关系,好让寨子里所有人都看在眼里。
说到底,她并非真心为了送何大清最后一程,而是为了自己。
“玛德!”
“秦淮茹,看来李渔说得没错,你就是一朵白莲花!”
傻柱冷哼一声,大感恶心。
以他对秦淮茹的了解,自然知晓其那点鬼心思,也愈发觉得李渔对秦淮茹的评价是对的,这就是一朵虚伪的白莲花。
可恨的是,想当初在京城大院那会,他竟是被秦淮茹给迷了眼,一度对其着迷,且将其娶进门。
现在回头想想,简直肠子都悔青了。
看看港岛这边,只要有钱,什么女人找不到?只有傻子才会找一个寡妇,且带着三个娃!
傻柱就纳闷了,当初他的脑袋是被驴给踢了吗?怎么就娶了秦淮茹这么一个货色?!
“傻柱,你这是什么话?有道是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
“且不管如何,我们两个也是夫妻,这可是实打实的缘分!”
秦淮茹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阴冷之意,但脸上却是笑意盈盈,凑上前去,亲热地搂住傻柱的胳膊,不等其挣脱,低声说道:“傻柱,何大清死了,总要有人哭丧不是?”
有句话,秦淮茹没有说,那就是傻柱也好不到哪里去,说不定比谁都期盼着何大清去死,好摆脱掉一大累赘。
从这方面来说,傻柱更不要脸,也更虚伪!
闻言,傻柱身体一僵,随后冷冷回应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他被秦淮茹说服了,发现带着这么一个女人,等会哭丧的时候会更加真实,毕竟他曾经亲眼目睹过秦淮茹的川剧变脸,知道这婆娘最擅长演戏。
等会到了新界那边,有秦淮茹在旁哭丧,倒是可以避免诸多尴尬。
“傻柱,我还是能帮你很多忙的!”
“想当初在京城大院的时候就是,现在来到港岛,在这九龙城寨,更是如此!”
看到傻柱同意,秦淮茹脸上的笑容更盛,且有意无意向傻柱抛了个媚眼,打算勾引一下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