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员外听后,笑着开口道:“黄姑娘,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我们先走走转转,一会过去。”
黄雨梦听后,温声应下:“好的,乔爷爷。
你们一路过来,想必早就渴了,我家刚切了西瓜,你们先吃点解解暑。”
罢,她微微侧身,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引着几人往屋檐下的木桌走去。
一旁的史员外一听,眼下就能吃上西瓜,脸上瞬间漾开喜色,心里头欢喜得不行。
上次自家孙子从这儿带回去四个西瓜,他原本还想着细水长流,慢慢品尝。
谁料家里上下全都知晓了,短短两天不到,全吃完了。
他自己都没吃上多少,压根没过足瘾。
吃完后,他也不好意思再上门讨要,毕竟听孙子,这西瓜是有钱都难求到了。
旁人挤破头想买,黄姑娘都一概不卖,只留着自家食用,能分给自家四个已是天大的情面。
偏偏自家那孙儿大方,本来五个,还私自分出去一个,当时他知晓后,心里着实气了一阵。
而且在家又时常琢磨着,这般清甜多汁的西瓜,究竟是长在何处、如何栽种出来的?
今日好不容易亲自登门,若是能亲眼瞧上一瞧,也算开眼了。
这般想着,史员外一边跟着黄雨梦往前走,一边捻着胡须,面露恳切,笑着开口:
“黄姑娘,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当讲不当讲?”
黄雨梦闻声转头,眉眼弯弯,笑意温和:“史爷爷但无妨,是什么事?”
“是这样,”史员外略显不好意思地,“你家这西瓜滋味实在绝妙,老夫日日惦记,总好奇它是如何栽种生长的。
今日正巧到了府上,斗胆想亲自去瓜田看一看,开开眼界。”
站在旁边的乔员外一听这话,当即悄悄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史员外,心里暗暗着急:
这西瓜何等金贵稀缺,是寻常能随意让人去看的吗?
这般贸然开口,未免太过唐突失礼。
可他心底,其实也藏着同样的好奇,也想亲眼瞧瞧这西瓜怎么长的。
黄雨梦将两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快速盘算着。
史员外是县城里有头有脸的乡绅大户,断不会看了瓜田就心生歹念,指使旁人半夜来偷瓜。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有人觊觎,自家宅院周边早有暗卫暗中守着,根本不必担忧。
想到这,她爽快一笑:“当然可以,史爷爷。等会儿我便带你们过去看看。”
史员外大喜过望,连忙拱手作揖,语气满是感激:“多谢黄姑娘成全!”
几人一路闲谈,很快便走到了宽敞的屋檐下。
黄雨梦抬眼一看,方才摆在案板上的西瓜早已被家人吃完,空无一物,便笑着致歉:
“你们稍等片刻,方才的西瓜吃完了,我回屋再拿一个来。”
话音下,她快步走进堂屋,从屋里抱出一个大的压沙瓜。
心想,切这个大的,剩下们家里人想吃,也不用再切了。
片刻后走到井边,将西瓜放进水盆里仔细冲洗干净,才抱到木桌上。
乔员外定睛一看桌上的西瓜,不由得满脸吃惊,瞪大了眼睛惊叹道:
“黄姑娘,这西瓜怎生得这般大?比先前送我的那些,足足大上好几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