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醒了,”路鸣泽继续说,“我比你醒得早,或者说我一直就没死过。总之一切就绪之后,我去做了那些事——和黑王抢王座,对黑王发起反叛,带着四大君王......”
他说的很平静,但听到这些话的其他人——尤其是四大君王——表情就不那么自然了。
毕竟这些都是他们当年亲历的事情,如今从另一个角度另一个人——尤其这人还是当事者,且是最重要的那个当事者之一——这感觉实在有些难以言喻。
路明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然后我被背叛了,”路鸣泽的声音冷了一点,另外那几个的表情也阴郁了些,“四大君王反水,把我卖了。黑王把我打成重伤,我也进入了化茧状态。”
“不过倒也无可厚非,反水这事儿太正常了。”他耸耸肩,很是无所谓,“而且主谋是奥丁和长老会,你们几个别缩着脑袋了,搞得我还能拿你们怎么样似的。”
“所以那时候,我们又一起封在了同一个身体里。你化你的茧,我化我的茧。两个意识,一具身体。”
老唐的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还真热闹!”
夏楠看了看芬里厄,心说这状态他还挺熟悉的......
路鸣泽当然没管其他人的反应,自顾自的就继续说下去。
“然后嘛......”他看了眼路明非,“哥哥你先醒了。”
路明非愣住了。
“我先?”
“对啊,你比我化茧的早嘛。而且你也早该醒了,只是一直以来我都在用身体,所以你没苏醒而已。”路鸣泽陷入了追忆的神色,“后来就是到黑天鹅港了,那段记忆我不知道,毕竟我还没醒。不过也不难猜——大概是咱们睡的地方被找到了,所以给人偷了家呗。”
“后来就是黑天鹅港覆灭,你......不,应该说是老路和零逃了出来是么?但他们并没有真的逃出来,那时候的老路还很弱,所以被抓了回去。”夏楠简要的补充了一下之后发生的事,“可这说不通,被关在地牢的明明是你,老路现在也有自己的身体。”
“不是不是不是,这不是关键吧?”路明非匆匆的打断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关键是,既然小魔鬼你说之前在黑天鹅港的是我......那为什么......为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
虽说之前也说过记忆分化这件事儿吧,但那不是黑王反叛的时候发生的么,这东西还能说分就分了?
(明天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