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药?哈哈哈,之前我以为也没有解药,”上官彧神经质地痴笑起来。他捂着胸口,每说几句话就要咳出一小口黑血,显然刚才韩森那一击对他的本源造成了重创,但他的眼神却因即将揭晓的“真相”而燃烧着狂热的光芒。
“什么意思?”韩森问道。磁暴机甲的姿态没有丝毫放松,如同一尊沉默的守护神,机甲的传感器锁定着上官彧的每一个细微动作。
“你的母亲燃烧生命,伤及了灵魂根本;而你的哥哥,呵呵,”说到这里他似是有些得意,那是一种病态的、炫耀自己杰作的满足感,“是我尝试炼制灵魂,也导致了他灵魂残缺。在这世上,他们早就没有了作为‘人’的希望。”
上官彧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精光,一字一句地说道:“直到我发现了万妖宝库,才发现这个世界最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韩森追问道,心脏因紧张而剧烈跳动。
而上官彧并没有回答,而是将那双充满恶意与期待的眼睛,缓缓转向了一旁面色凝重的元云崖。
“你是想说……妖魂的存在?”元云崖上前一步,周身妖气涌动,警惕地看着上官彧,似是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妖魂?”韩森心中一震,这个词对他而言十分陌生。
“没错,”元云崖沉声解释道,“妖魂是这世上最为特殊的存在。对于寻常修士而言,肉身损毁,魂魄亦会随之溃散;而妖族,即便是肉身被毁,只要妖魂不灭,便可夺舍重生,甚至凝结妖丹,再塑真身。但妖魂本身没有实体,它需要一个‘容器’来承载其意识与力量,方能形成具体化的虚幻体。我们目光可见,但摸不到,它介于虚实之间,是生命最本源的印记。”
“说得好!”上官彧鼓起掌来,尽管掌声嘶哑难听,“老杂毛,你总算说了句人话!但这只是表象!我发现的秘密是——妖魂,可以被‘嫁接’!可以被‘重塑’!可以被‘补全’!”
此言一出,不仅是韩森,连元云崖的瞳孔都骤然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元云崖的声音变得无比严肃。
“做什么?”上官彧张开双臂,仰天狂笑,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野心与疯狂,“我在说,你母亲的灵魂虽然残缺,但并非无法挽救!你哥哥的灵魂虽然破碎,也并非不能重聚!万妖宝库,就是一座天然的、庞大的‘妖魂基因库’!这里面沉睡了无数上古大妖的无上魂魄,它们的力量、它们的本源、它们的完整性,远超你母亲的残缺之魂,也远超你哥哥的破碎意念!”
他猛地指向韩森,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贪婪与占有欲:“小子,你现在明白了吗?你苦苦追寻的‘解药’,根本不存在!因为根本不需要解药!我能给你更好的——新生!”
“我会从宝库中选出最匹配你母亲灵魂的妖魂,以其为‘框架’,用万妖宝库无穷无尽的资源为‘燃料’,将你母亲那点残存的意志,像修补一件瓷器一样,一点点地‘粘’上去!她将不再是那个弱小的凡人,而是一位拥有上古血脉、不朽魂魄的半妖之躯!同样的道理,你那废物的哥哥,我也能将他破碎的灵魂碎片收集起来,找一个强大的战斗型妖魂作为核心,为他打造一具完美的、只属于他的战斗傀儡!他们将获得永恒的生命和无上的力量,这是何等的恩赐!”
“这不是恩赐,这是亵渎!”韩森的声音冰冷刺骨,他终于明白了上官彧的险恶用心。这比杀了他们还要残忍一万倍!让他们在乎的人,以这样一种被改造、被操控的方式“活着”,是对他们最大的折磨和侮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