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珩对任何雌性都不抱有期望。
卿白放下筷子,碧眼闪过了然。“我吃饱了,去那边看看。”
“死面瘫干什么去了?”凌昀嚼着,抬起头疑惑道。
苏珩知道卿白是怕他不愿意,其实他和雌性也谈不上什么情感。“也许是看雌性去了……”
清晨,空气中还带着凌冽。破珀三区里的小木屋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两辆悬浮车挤在院子门前。
白家来人了,挤满了整个院子,提来的东西更是堆满了房间。
院子里只有苏珩一个兽夫在,白父疑惑,听说安沐雌性有四位兽夫。
除去那位卧病在床的兽夫,和苏珩兽夫,应当还有两位兽夫才对。
“白家主。”苏珩微笑着招待客人,笑意不达眼底。
“不用这么客套,”白澈听着苏珩得体的称呼,脸上发烧,把疑惑抛之脑后。
他实在是担不起这个称呼。“你们不介意,就叫我白叔吧。”
苏珩顺着说:“白叔。”
“诶!”白澈惊讶地答应下来,“今天来打扰你们了,”白澈声音冷下来,“白菟!还不过来到赔罪!”
一个娇小雄性从后面慢慢挪出来,抬起头来,眼睛红肿的不像样子,嘴唇发干,眼下乌青。
苏珩有一个猜测,但是不敢确定。
“苏珩兽夫,我们昨天见过的,我是白菟。”白菟心中谨记着白父教诲‘明天去道歉,一定态度诚恳!’。
肿成核桃的两个眼睛用力睁大,却只能露出一条通红的小缝。
直到面前的雄兽自我介绍后,苏珩才确定这就是他猜到的人。
苏珩心头惊讶。
这是……白菟?那个雌主缠着一直要追的娇小雄兽?
要是雌性还醒着,看到这个样子的雄兽,怕是会当场逃走。苏珩想着,嘴角微微勾起一点弧度。
“苏珩兽夫?”白父疑惑。
“哦,白叔,雌主在北边的屋子,你们跟我来吧。”苏珩轻咳两声压下笑意,带着他们看望安沐。
空旷的屋子里,第一次迎来了除了主人以外的其他的雄兽。
一个雌性躺着床上,脸色苍白毫无血色,不知道的人极有可能认为已经失去了生命。
但是仔细一看,胸脯还在微弱的起伏着。
白父松了口气,兽夫的照顾让人挑不出错出来。
“白叔坐,你也坐吧。”
“不不,我就不坐了。”白菟受宠若惊,连连拒绝。
白菟道歉完了,这里留着也没用,白父示意他出去。
“苏珩兽夫,那个我,我先出去了,不耽误安沐雌性治疗了。”说完,白菟溜了。
白家此次前来,还特意带了一个惯熟的医生。
白菟离开后,医生从后面上前。“这位兽夫,麻烦把雌性的胳膊伸出来。”
苏珩从被子里,轻轻拉出雌性的手放在上面,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医生治疗。
医生表情严肃,将更纯净的治愈异能放进去。
白色的治愈异能充满温暖,旁边接触到白光的苏珩也感到舒适。
不到一分钟,医师收回手。
白父着急上前,比苏珩这个兽夫还要着急,“怎么样,汪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