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也明白,这位也是昌州省出来,再加上急赴京城去国家工商局和食药监局进行施压的柳道源,大家都有一种感觉,这些昌州本土出来的干部还算团结。
但是燕歌一方很快就出了一位领导出面,认为西方不甘心华夏举办奥运会这样的体育盛事,正在从各个方面发动攻击,甚至跟华夏八竿子打不着达尔富问题都能跟华夏扯上关系,以此为由抵制华夏。
在这种情况下,再把这件本来问题不大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岂不是给那些唯恐华夏不乱的西方媒体送把柄,在这种情况下,非揪着这件事不放,是不讲大局,不讲政治的表现。
他这种近乎半表态的出面,一下子压制住了很多声音。
很多即便站在公义立场上想表达一定支持的,这个时候也不敢乱说话了。
此外还有很多人站在对方一方,说昌州省这边小题大做,多管闲事。
这个时候齐委员带着花幼兰又一次去了国家食药监局,虽然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说涉及到广大群众的食品安全工作,这个不是小事,一定要慎重处理,在这种事,食药监局要勇于承担起自己的职责来,不能装聋作哑。
但是这个时候,她虽然还在长老会的大名单里面,但是职务已经退了,说话已经没有以前有力度了。
所以食药监局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只是接手了花幼兰手里的部分证据。
花幼兰没有和杨辰联系,但是古来贺却跟杨辰联系了好几次。
他现在基本上都快住到国家工商局里面了,就为了随时关注这边的动向。
他也看到了柳道源和花幼兰两个人在京城苦苦挣扎的状态。
明明是一件非常正义的事,就为了一个看起来非常高大上的理由,这件事就成了非正义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