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声忽到我,用情应为汝。
我欲谢之难为语,汝其听之告以意。
古天台,多士类,文有风樯阵马之奇,气有霜林老鹘之鸷。
镇之以静重,行之以平易。
艰难见初心,苦淡得真味。
人谓著脚危于渊,我知进德此其地。
汝不见范文正公家书片幅戒子侄,有事只与同官议。
又不见欧阳朋党一论质鬼神,同道相益乃君子。”
江宏图确实非常惊讶:“这首诗是我踏入仕途的时候,我父亲赠送我的,他老人家以古学入世,又逢乱世,西学冲击,郁郁不得志,一辈子的期望都在我身上。”
“但是这首诗知道的人很少?”
他自然是惊讶,以杨辰的年龄,怎么会知道这首诗。
对此杨辰只是一笑,上辈子,他可以说不学无术,只知道做生意。
但是这辈子,他可是一直在学习,人生的课基本不用再上了,但学识的课,就必须得补上。
而且他的学习,就是博览群书,往博与广的方面发展,只有工作需要的,才去深入。
杨辰对江宏图说道:“杨部长,您镇之以静重这方面,确实做的很好,但是对于全诗来说,做的还不够。”
江宏图被杨辰这么说,确实有点不服,当然了,人家父亲送儿子上任的诗,全部是各种期望,怎么可能全部依从。
“人谓著脚危于渊,我知进德此其地,别人都说前面如深渊,我却觉得磨砺中才能前进,不就是目前这种情况。”杨辰越来越能够掌握住江宏图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