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要熟悉这个套路,扩展到全国同样也是可行的。
不过这次找伟仔,可不是生意上的事,而是让他帮自己出气。
伟仔经营这个业务,自然少不了跟人家产生冲突,不管是同行竞争,还有有人输了钱之后不甘心,总之,手下供养了一批,算是打手吧,实际上主营业务是讨债。
用他的话说,就是咱们是做生意的,没必要打打杀杀,但是真要是不给哥们面子,也不是不敢动手。
杀个个把人算什么,只好手脚干净点,有的是人愿意动手,同样也有的是人愿意顶罪。
有钱人都是身娇肉贵的,没有人敢拿自己的安危开玩笑,钱虽好,但命更重要。
跟这些亡命之徒比起来,自然愿意退让。
周三丰跟对方还处于互相接触的阶段,都想让对方看到自己的实力,提高对自己的重视,好在以后的合伙生意中占据更多的份额。
一个有实际操作经验,算是行家里手,但苦于上向无门,发展潜力有限。
另一个是关系多背景深,有足够的潜力可挖,又能在很多方面提供保护作用,自然是主导的一方。
所以自然就一方是老板,一方是马仔了。
“周老板你好,打电话是有事吗?”吴嘉伟刚把几个矿老板安顿时,把几个野模送进去,等他们先释放过身体上的压力,提防和警惕之心就会大减,再带他们去赌场里大杀四方。
谁杀谁就不一定。
却接到了周老板的电话,对这位周老板,他可是尊敬有加,人家的背景,那是他拍马也赶不上。
更主要的是,人家能带来的客户,也是远超他能想象的。
所以他自己要巴结着人家。
周三丰对他也很亲切:“伟仔呀,哥这边遇到点事,你得帮哥一把呀。”
一听这话吴嘉伟不仅没有兴奋,反而心中一凛。
你那么大的能量,还得我帮你,那得是多大的事。
但嘴上说道:“哥,你只管说,刀里来火里去,你说那里就那里。”
周三丰也知道这帮人狡猾,但就是欺负他们眼界低,对他说道:“哥跟一个腐国的公司竞争一个上百亿的生意,本来哥就要赢了,结果人家使了盘外招,去廉政公署举报了哥。
本来也没什么,哥也不是没有后手,但我爸说影响外交关系,不让我跟对方斗,让我退避三舍。
可我怎么想怎么不甘心,这笔生意要是成了的话,至少十个亿的收入,哥不想吃这个亏,至少得给他点颜色看看,不能让他这么欺负咱们。
你说是不是?”
吴嘉伟一听立刻表示道:“你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放心,别的本事咱没有,就是敢打敢拼。”
十个亿呀,这么大的生意,要是能成了,能分多少?他关注的是这个,至于腐国不腐国的,他反而不怕,腐国能把他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