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野的话没说完,刘洋便打断了他:“别求了,他刚刚已经说了,他不会救!吴老爷子他都不救,就更别说是你伯母了!”
程竹笑道:“激将法,在我这里没有用!”
刘洋张了张嘴,然后嗤笑道:“程竹,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以你的身份,还不配让我用激将法。”
身份?
程竹嘴角一撇,淡淡的看着眼前的刘洋。
对于刘洋这种人来说,提到“身份”这两个字。
已经证明他黔驴技穷了。
否则的话,权力、地位、手段,哪个不比身份好用。
就连一旁的刘野,也在这一刻露出了鄙夷和嫌弃的表情。
这就和两个小孩打架,输的那个不服气,将自己的父母给抱了出来。
在碾压局里,你这么做没问题。
甚至身边还会有狗腿子帮你摇旗呐喊。
可在同等条件下,你这么做,除了让人笑话,什么也得不到!
与此同时,刘洋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话一出口、木已成舟,如何反悔。
不得已,刘洋只能冷哼一声:“程竹,事到如今,既然你质疑想用我刘家的血来给自己立威,我也无话可说。”
“我妈这边需要静养,你们来了之后聒噪得很,打扰了她的休息!”
“现在,咱们该走了!”
病房里的“战斗”既然输了,那就去纪委斗。
程竹说的没错,在迷晕程竹的时候,刘洋就知道自己这么做,肯定会迎来纪委的调查。
迷晕一位西山省巡视组的副组长,不管你是什么理由,都必须给纪委一个交代。
对此,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程竹闻言,只是淡淡一笑,并不着急离开,而是再次走到了佘老的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