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
帮刘洋给杜部长打那个电话？
在明知候平亮要来的前提下，站到中纪委大领导的对面去？
刘野的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如果刘洋说的这些都是真的，那给杜部长的这个电话，就不只是帮，而是雪中送炭的买卖。
可如果刘洋对他们撒了谎，那他本来必赢的局面也将彻底消失。
怎么办？
是帮程竹，帮那位领导？
还是帮刘洋，帮那位杜部长，以及……并不确定的未来。
“对不起！”
刘野只是稍稍思索了片刻就做出了决定。
与刘洋相比，他更相信那个能在第一面就让他产生信任的程竹。
刘洋一脸诧异地看着刘野，他没想到自己一顿忽悠，竟然连堂弟都骗不了。
如果刘野不打那个电话，那杜部长就没办法参与到这件事中。
杜部长参与不进去，那京都这摊子事，就一定还是周云峰和侯平亮来负责。
程竹之前说，他闹这一圈的目的，是趁着母亲离世，借着这份情，提前去中纪委溜一圈，然后安全的回来。
其实，这只对了一半。
他还有另一半的目的，是为了让中纪委沪上系的杜部长也参与到那位领导未来的计划中。
要不然，就凭苏周两家对京都这些人的熟悉程度，他们这些人没有一个能安全落地。
与其被动应对，倒不如利用程竹这个外地来的小卒子，撬动中纪委内部的权力格局。
只有中纪委的内部产生了混乱，他们这些人，才能浑水摸鱼。
而中纪委对付他们的机会，只有一次。
一旦在他这种正局级领导的身上出现“抓了放，放了抓”这种事情，中纪委内部就要先处理一批人。
这个方案，是他们这些人私下里讨论过数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