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封顿了顿,苦笑道:“我能帮上什么忙?”
“您是交通部的司长,在京都这边又有不少的人脉,可以帮这个项目拿到更多的政策和资金。”
“这对我,不,对你有什么好处?”
程竹平静地说道:“我的家乡,会因为这个项目,得到更多的发展机会。家乡的人才,也不会因为工资问题,而背井离乡。我们西山人的下一代……”
“等等!”刘封打断了程竹:“我问的是:你的利益!”
“这就是我的利益!”
看着程竹眼中那真挚的眼神,再想到今晚程竹那霸道的行为。
刘封实在是无法将两者联想到一个人身上。
“如果你只有这个理由,我是不会冒险帮你对付吴天懋的!”
程竹嘴角一撇:“帮我,就是帮你自己!”
“???”刘封蹙眉:“这种忽悠人的鬼话,就别说了!”
程竹道:“你和吴省长的关系,人尽皆知!”
“现在刘洋虽然不在了,可两人之前因为中原省省委副书记这个位置,闹了很多的不愉快。”
“刘家
“你想要继承刘洋的资源和人脉,就必须和吴省长划清界限。”
“否则的话,你怎么让那些人服你呢?”
刘封横眉倒竖,沉吟少许后说道:“你看事情的角度,还真是与众不同。”
“这是事实!”
“就算是事实,你又怎么保证我与吴天懋决裂后,那些人会跟我?”
“我无法保证,但我笃定你不会放弃那些人,也不敢放弃那些人,你即便是不帮我,也会找别的理由和吴省长决裂。”
程竹的话,让刘封再次沉默。
这个理由,他不是没想过,脸上的这条血痕,就是因为吴天懋的事情,被人抓的。
可想让他放弃一个前途无量的政治盟友,这些理由太少了。
刘封再次猛吸了一口,然后按下车窗,将烟扔了出去:“来点实际的利益,这些东西,都不是你的,我凭什么听你的。”
“那我请问刘司长,你想在一名正处级干部身上,拿到什么利益?”
刘封猛地回头:“简单!我要你帮我,死心塌地地帮我。”
程竹笑了:“刘司长,我只是想让你帮我去做个证,然后让吴省长向我父母道歉而已。”
“你就想因为这点小事,让我‘卖身’?”
“是你太看得起自己,还是太小看我啊?”
程竹挥挥手:“条件,就这么点,你若是想合作,那明天就跟我走,若是不想……”
“那咱们就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