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刘野眉头紧蹙。
刚刚杜部长让他们去纪委的时候，说的就是“你们”。
当时，他还以为是对方的口误，或者是试探。
可现在，他可以笃定对方知道自己和刘封在一起，而且也知道程竹不在他们身边。
这附近有杜部长的人？
谁？
当刘野的脑海中出现这个概念的时候，他的目光便集中到了考斯特旁的那个赵主任身上。
百密一疏啊！
这个赵主任，显然是那位杜部长的人，或者说，他的领导，是杜部长的人。
只有这样，他们的行踪才能被杜部长准确掌握。
“杜部长，好手段！这位赵主任是您安排在程竹身边的吧？”
“谁？赵主任？”杜部长显然愣了一下，而后说道：“你说的这个人，我不认识，但我确实派了人在你们身边。”
“至于程竹……”
“他只是西山一个小小的处长，还不配让我专门派人盯着他。”
“这一切，只是凑巧而已！”
杜部长这句话的意思是：我的眼线很多，势力很大，你口中的那些人，我根本不认识，但他们会将信息都告诉我，你们最好别耍花样。
当刘野和刘封看向老赵的时候，那位面相忠厚的中年男人，也正看着他们。
程竹身边的人，是杜部长的人。
讽刺吗？
讽刺。
但很正常。
程竹毕竟不是京都的领导干部，他能在短时间内，将这么多人聚拢在身边，并且游离在数位领导之间，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
身边有别人的人，很正常。
身边没有，反倒需要警惕。
“刘野，想清楚了吗？”
再次听到杜部长的话，刘野的心咯噔一下，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的监视之下，再想做点什么，已经非常困难了。
可就这么认栽……
刘野缓缓地说道：“杜部长，既然您已经知道了我们这里的情况，那我也给您透个底！”
“……你说！”
刘野看了一眼刘封，在得到对方的首肯后，缓缓的说道：“刚刚，我已经和刘封商量过了，去不去纪委找您，不是我们说了算，而是……程竹说了算！”
“你们两个疯了？”
杜部长的音调，骤然拔高了三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