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竹淡淡地说道:“我的胆子大不大,主要看是和谁说。”
“刘司长,如果我没猜错,当年拒绝邀请吴省长的人——是您吧?”
刘洋沉默,而后问道:“怎么看出来的?”
“一山难容二虎!”
程竹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来京都的时间不长,但我已经不止一次地听说了您的事迹。”
“在京都的圈子内,您的能力和智慧绝对名列前茅。”
“可您并非没有对手,曾经的苏家老大,现在的吴省长,都是您的对手!”
“三年前的这个机会,即便以您的地位,也非常的难得。”
“如果吴省长进入了这个队伍,您的贡献和政绩,会大打折扣。”
“所以,您便以20年前那个拙劣的理由,拒绝邀请吴省长。”
刘洋怒道:“够了!”
程竹没有理会,继续说道:“可三年前的您,绝对想不到今天您需要那种救命的药,更需要吴家的帮助。”
“我能出现在这个地方,一方面是我的能力确实引起了领导的注意,而另一方面,是您希望我在您的麾下做事,顺便寻找活下去的办法。”
刘洋双拳紧握,青筋暴起,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程竹,可下一秒,他便捂住了自己的胸口,急促地喘着粗气。
程竹上前扶住了他,一只手搭在了他的脉搏上。
一分钟后,程竹放开了刘洋,而后者则是紧张地看着他,“有救吗?”
“您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程竹摇了摇头:“晚期,没救了!”
刘洋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那假话呢?”
“你手中的药,能吊你的命。”
刘洋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颗药。
这一刻,活下去的信念占据了大脑,“这不是希望吗?为什么是假话?”
“因为大部分的时间,希望和谎话,没有区别。”
刘洋苦笑,转过身擦去了眼角的泪水,“程竹,废话我就不说了,我只问你一件事——能不能留下来帮我?”
程竹道:“你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却想将我的未来绑定在你的身上,你觉得可能吗?”
“如果你能帮我活下去,你的投资就会获得最丰厚的回报!”
“瘸子在能走的时候,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自己的拐杖扔掉,您的饼太大,我吃不下!”
刘洋一拳砸在了桌上:“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希望?你既然知道我想活下去,为什么要点出来?”
程竹面无表情地说道:“因为我在试探你的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