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心里一阵酸涩。
他忽然觉得,自己可能真的太自以为是了。总是以为自己在保护她,在为她好,但从没问过她到底想要什么。
远哥哥……小悠忽然伸手,环住他的脖子,我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只想要现在。哪怕只有今晚,哪怕只有一次……我也不想再等了。
说完,她踮起脚,主动吻了上去。
陈远愣了一秒,然后……
他没有推开她。
这一次,他没有。
……
阳台上,月光如水。
陈远抱着小悠,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一起。
小悠的吻很生涩,明显没有经验,但那股子拼命的劲儿,让陈远心里一阵悸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人才分开。
小悠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喘着气,眼神却更加坚定:远哥哥……我们……
陈远点点头,声音很轻,今晚……就今晚。
他说着,弯腰抱起小悠。
小悠惊呼一声,赶紧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胸口,心跳得快要炸了。
陈远抱着她往房间走,刚推开门——
灯亮了。
红姐和泉姐并排坐在床上,双手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们。
空气瞬间凝固了。
陈远抱着小悠,僵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悠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但她咬了咬牙,还是没松开搂着陈远脖子的手。
咳……那个……陈远干笑两声,你们……还没睡啊?
睡个屁。泉姐翻了个白眼,我们要是睡了,你是不是就得逞了?
红姐也开口了,语气很平静,但那眼神能杀人:陈远,你这是……准备连小悠也不放过了?
不是……我……陈远解释不清了。
小悠这时候忽然开口,声音虽然有点抖,但很坚定:红婆婆,泉姐姐,是我主动的。
我们知道。红姐说,但他是大人,应该有分寸。
我已经长大了!小悠反驳,我也是大人!我也可以……
可以什么?泉姐挑眉,可以抢男人?小悠,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抢!小悠急了,我就是……就是喜欢远哥哥……你们也喜欢他,为什么你们可以,我就不行?
这话问得两个女人都愣住了。
确实,她们有什么资格拦着小悠?
行了。红姐忽然站起来,走到陈远面前,把她放下。
陈远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小悠放下了。
小悠站在地上,紧紧抓着陈远的衣角,像是怕他跑了。
红姐看着她,又看看陈远,忽然叹了口气:小悠,我问你一句实话——你真的想好了吗?
想好了。小悠用力点头。
跟着他,以后会很苦。红姐说,他不是个安分的人,总是往危险的地方跑。你跟着他,可能一辈子都不得安宁。
我知道。小悠说,但我不在乎。
红姐又问:如果有一天,他真的回不来了,你会后悔吗?
不会。小悠摇头,哪怕只有一天,我也不后悔。
红姐看着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