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老大回来了!!!”
当我们那辆满身伤痕、却依然霸气的房车冲进港口防线时,守在掩体后面的铁钩嗓子都喊劈了。
“快开门!!”
此时的港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争堡垒。
红姐挺着大肚子,站在最高的了望塔上,手里拿着望远镜,脸色苍白却坚定。
泉姐一身作战服,手里提着两把冲锋枪,浑身是血,显然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看到我从车上跳下来,这两个女人眼里的光,瞬间亮得能把黑夜照亮。
“我回来了。”
我走过去,也没废话,直接给了她们一个大大的拥抱。
“没受伤吧?”我问。
“死不了。”泉姐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就是这帮孙子太难缠了,杀了一波又来一波。”
“没事,剩下的交给我。”
我抬头,看着天上那个巨大的、还在不断下压的陨石。
那股子压迫感,比我在海底见到的深渊之母强了百倍不止。
它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正冷漠地注视着脚下的蝼蚁。
“老头子呢?”我问。
“在老宅。”红姐说,“他说他在准备最后的东西,让你一回来就立刻过去。”
“好。”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小悠和博士。
“走,回家。”
“咱们去给这块大石头,准备一顿最后的晚餐。”
老宅还是那个老宅。
西郊梧桐路77号,这座民国风的小楼,在周围一片废墟和战火中,显得格外安静,甚至有点诡异的祥和。
周围的变异兽似乎都在有意避开这里,就像这里蹲着什么更可怕的怪物一样。
我带着小悠和博士走进院子。
陈怀远正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擦拭着那把老旧的手枪。岩尊的石头傀儡站在他身后,像个门神。
“回来了?”
老头子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平静,像是早就知道我会这时候回来。
“嗯,回来了。”
我走过去,从空间里掏出一瓶好酒,放在石桌上。
“路上捡的,虽然不是女儿红,但也凑合喝。”
陈怀远笑了,拧开盖子灌了一口。
“好酒。”
他放下酒瓶,看着我,又看了看博士。
“阿哲,你老了。”
“废话,都五十年了,能不老吗?”博士翻了个白眼,但眼圈有点红,“倒是你,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挺时髦。”
“行了,叙旧的话留着待会儿说。”
我打断了这两个老头的深情对视。
“时间不多了。天上那玩意儿随时可能砸下来。”
我指了指老宅的大门。
“准备工作做得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陈怀远站起身,拄着文明棍,“地基我已经用岩尊的力量加固过了,方圆十里的空间坐标也都锁死了。现在这栋房子,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硬的钉子。”
“好。”
我深吸一口气,大步走进客厅。
那扇通往地下室的门敞开着,里面透出一股阴冷的风。
我们一行人鱼贯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