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人,是无风一直的牵挂,那就是陈焕先。陈焕先终于当上了伪二军军长,仍坐镇邑县指挥。但无风觉得,陈焕先官职升的越高,越是危险。因为陈焕先想拉更多队伍,他曾托人给无风、单鹏带过话,如果能把伪四师再拉过来,就脱离马为广,加入新四军。
愿景很好,无风也报请陆文亭,同意陈焕先打算,但执行起来,陈焕先的风险又要增加好几成。
第二天中午,无风和小猴子进了邑县县城。粮食奇缺,百业凋敝,迎宾酒楼大门都像一张饥饿的大嘴,半天不见人进出,只是呼吸着空气。
这个地方不便再接头,无风只能假装生意伙伴,带着小猴子登门拜访。
陈焕先闻讯,回到家中。在门口寒暄几句,请无风坐下,关上房门。有十个月时间没见面了,陈焕先心里甚是想念。
“身体恢复好了?”
“好了,你怎样,老陈?”
“挺好,我正在策反第四师。”
“好,但前提是确保安全。”
“放心,我会注意。等策反成功,我就干掉鬼子军部的鬼子顾问和城里的鬼子,把这两个师拉出去。”陈焕先又解释说:“平川一郎此番回来,学聪明了,我留在邑县,也难有作为。”
无风点点头:“好,那就早做打算。对了,哪儿能搞到粮食?”
陈焕先一直想帮着搞粮食,但就连邑县城内,也只是勉强够吃,而且一天两顿饭,还稀的多,干的少。马为广把粮食集中在粮库,粮库戒备超过弹药库,不仅部署由伪一师把守,还有二十几条狼狗,方圆五里之内,别想靠近。
骑兵师、伪二师、鬼子步兵大队也能随时增援粮库。
陈焕先面带无奈:“想偷袭粮库,真的无从下手,除非劫他的运粮队。”
无风抬头,看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马为广如此,也实属正常,陈焕先也说的对,马为广粮库就在城西,与宋梁城只相隔五里路,只要响枪,鬼子伪军都能增援。就是从挖地道去偷,那些狼狗也能听到动静。
无风拍了一下腿,站了起来:“行吧,老陈,我再去想办法。”
真陈焕先又提醒说:“无风,别想打伏击,运粮队不仅有押送的伪军,还有化装成伪军的鬼子,还有后续的伪军,伪军们也都接了死命令,就是对付咱们。”
“我知道了,老陈,千万注意安全。”无风说着,紧紧握住陈焕先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