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没换,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外衫。
她用手指勾着衣带,没系紧,松松垮垮搭在肩上。
推开偏房的门。
院子里黑沉沉的,东南角的枣树下有一个影子在动,剑光偶尔闪一下。
程英背对着这边。
萧玉儿赤脚踩在青石板上。
脚掌外侧着地,重心下压,每一步贴着地面滑过去,不带声响。
这是潇湘子当年逼着她练的步法,原本是用来行刺的。如今派上了另一种用场。
从偏房到正屋,十二步。
她走了二十息。
正屋的门没有上闩。程英出去时只虚掩着,怕推门吵醒叶无忌。
萧玉儿一只手搭在门板上,用力均匀地往里推。门轴发出一丝极细的摩擦声,被夜风盖了过去。
她侧身挤进去。
屋里很暗,窗户关得死死的。
空气里残留着一股淡淡的皂角气味,是程英傍晚洗过衣裳后留下的。
叶无忌躺在木榻上,被子只盖了半身,一条结实的手臂搭在胸口。
那手臂上筋骨隆起,即便在暗处也能看出轮廓。
九阳神功第三层“金刚不坏”锻打出来的身板,整个江湖没有几个。
萧玉儿在门边站了两息,调整呼吸。
然后她解开那件松垮的外衫,任由它无声滑落在脚边。
她走到榻边,弯下腰。
手指碰到叶无忌胸口的一瞬间,那个男人的呼吸变了。
“谁?”
声音不大,很清醒。不像刚被吵醒的人,倒像是早就没睡着。
萧玉儿没慌。她等的就是这一刻。
“主人,是玉儿。”
她压低嗓子,膝盖跪上榻沿,整个人贴了上去。那具丰腴的身子带着一股热气,隔着肚兜都能感受到柔软的分量。
叶无忌没动。
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萧玉儿感觉到那只搭在胸口的手掌翻了过来,五指张开。
没推她。
也没拉她。
萧玉儿把这当成默许。她凑到叶无忌耳边,嘴唇擦着他的耳廓。
“小师叔去练功了,半个时辰才回来。玉儿伺候主人。”
“胆子越来越大了。”叶无忌的声音低沉,听不出喜怒。
“玉儿胆子再大,还不是给主人一个人大的。”
萧玉儿试探着往前凑了凑,呼吸故意喷在他的颈窝里。
“这五天玉儿天天在柴房里数椽子,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白天干活倒是卖力气,就是一到晚上这身子不听使唤。主人不心疼玉儿,玉儿只好自己来讨。”
说完这话,她身子往下滑去。
那套天竺瑜伽柔术的柔韧性在这种场合发挥到了极致。
腰弯成一个匪夷所思的弧度,整个人跪在榻上,将肚兜最后的遮挡也褪了下来。
叶无忌没有拒绝。
他什么人?
送上门的肉,从黑水部到灌县,他什么时候客气过。
程英守得再紧,他也不是被管得住的男人。
萧玉儿什么货色他比谁都清楚,但这不妨碍他享用。
这女人有一桩好处。
心思歪归歪,但身体不会骗人。
她在黑水部五年,被潇湘子逼着练了那套天竺柔术,加上年轻、身段好、又豁得出去,某些事情上确实比程英强出一截。
正屋里没点灯。
木榻吱嘎作响,声音压得极低,混在夜风里几乎分辨不出。
萧玉儿使出了看家本事。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目的。
不是讨好,是争夺。
她要让这个男人的身体记住她的好处,记住程英给不了的东西。
“主人……玉儿这些天都快馋死了……”
“嘴巴老实点。”
“嗯……主人教训得是……”
萧玉儿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但身体却拧出了瑜伽柔术里最难的那个姿势。
这女人。确实有两下子。
院子里。
程英的剑停了。
玉箫剑法打到第七式的时候,她的耳朵捕捉到了正屋方向的异响。
木榻的声音。
很轻,有节奏,间隔越来越短。
程英站在枣树底下,剑尖朝下,一滴露水从剑身上滑落,砸在鞋面上。
她没有冲过去。
冲进去能怎样?
当场撞破,三个人脸上都不好看。
叶无忌不是被强迫的,他要不愿意,萧玉儿连门都进不了。
一个先天后期的高手,谁能在他身边搞小动作瞒得过他?
他是默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