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良唾面自干,自己损自己,说他自己见识浅薄之类的话。
她立刻就回过味来了,“你在怕我?”
再怕她会杀了他?
她眉眼带笑却完全不是友善的模样,“是吗?”
他温雅一笑,“我若不能令你满意,只怕不太容易离开这里。”
“张三先生察言观色的本事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她自顾自继续往前走,一处布置清雅的居所便出现在了眼前,“请。”
她慢吞吞给他倒茶,故意提起旧事,“张三先生,如今韩国已经是无力回天,不如寻一处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如何?”
“乱世之中,任何人都无法置身事外,兵戈不息何谈安宁?这天下终将结束割据完成一统,子房虽不才,但愿意为即将来临的太平盛世略尽绵薄之力。”
她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动容,他一如往昔谦逊儒雅、进退有度,宛如一颗明珠即使无光照也独自生辉。
她却想撕烂他那张泰山崩不变的面孔,让他露出别样的表情。
她不说话,他也安静了下来,中的气氛若真可闻,雨点打在雨片上的声音都听得见了。
外边雨势渐大,她像是才注意到他潮湿的衣衫,十分虚伪地请他到客舍洗漱更衣。
他门口时突然停住,“姑娘不远千里来找我,单单只是为了同我叙旧?”
她对他露出不屑的表情,声音婉约有礼,“先生衣裳湿了,不如先去换一身?”
他美人面被风吹来的雨丝打湿,多了几分温和可欺,她对他总是怀有一种想让他好看戾气,想打破他面孔上的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