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按照大唐律法惩处,下狱都是轻的,一个个都该杀!”
杜景俭耐心听他说完,然后转头看向了主簿张次,对着他说道:
“记录在案!”
主簿张次冷汗直流。但在杜景俭的目光注视下,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应了一声“诺”,便转身走到案几跟前,拿来笔墨纸砚,将县丞周通所说的话全部记录下来,然后递给了杜景俭。
杜景俭看了一眼,确定没有问题之后,交给主簿,指了指周通说道:“让他签字画押。”
“诺。”
主簿应了一声,将供词还有笔递给了周通。
周通接过纸笔,先对着主簿张次冷笑了一声,然后快速在供词上写下自己的名字,接着按下手印。
主簿将周通签字画押的供词又交还给了杜景俭。
杜景俭将供词放在桌上,然后对着押着周通的两名衙役说道:“将犯官周通押入大牢。”
“诺。”
两名衙役应了一声,拖拽着周通就往县衙大堂外走去。
周通大笑了一声说道:“陶潜,张次,武强,我先走一步,在大牢里等你们。”
话音刚落,杜景俭的声音便传入他的耳中道:
“那怕是要你失望了,本官并不打算将他们打入大牢。”
听到这话,周通脸庞上的笑容顿时僵硬住了,转头看向杜景俭,睁大眼睛问道:
“为什么?他们犯了法,你为什么不将他们打入大牢?”
杜景俭语气平静说道:“本官做事自有主张,你不用知道为什么。”
说完,他对着两名衙役挥了挥手说道:“带他下去。”
两名衙役立即拖拽着周通,走出了县衙大堂。
周通此时也明白过来,杜景俭是在杀鸡儆猴。
离开县衙大堂之前,他回头看了一眼县衙大堂之内,看着陶潜、张次、武强他们三人噤若寒蝉的模样,显然他们三人已经彻底被杜景俭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