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景俭拿起卷宗一一看了起来,随即发现这些卷宗,竟然都与陈家有关。
他抬头看了一眼陶潜,问道:“牢里关的那些人,都是得罪了陈家?”
陶潜点了点头说道:“是。”
主簿在旁说道:“这年头,泷水城内百姓都按照陈家定的规矩做事,就算有人起了纠纷,也是找陈家的人,咱们泷水县衙,说白了就是摆设。”
“这泷水城内的百姓都将咱们泷水县衙当做陈家私设的大狱,得罪了陈家的百姓,都会被陈家的人送来这里关押受刑。”
杜景俭哦了一声,然后拿起一份卷宗仔细看了起来。
他手中的这份卷宗,内容是:有一个叫做魏三的百姓,年纪二十三岁,在街上与一个叫做陈洪的人起了争执,被打断了右腿。
如果只从卷宗判断,该被抓入大牢的应该是这个叫陈洪的人。
然而被关入大牢的却是这个叫魏三的百姓。
至于为什么,卷宗之上写着是魏三得罪了陈家。
杜景俭只觉得这份卷宗越看越荒唐。
他不动声色,看完之后抬头望向了县尉陶潜,问道:
“这份卷宗上说陈洪打断了魏三的腿,陈洪是什么人?”
陶潜实话实说道:“这个陈洪是陈范的儿子。”
杜景俭看着他又问道:“陈范又是谁?”
陶潜说道:“是陈家的人。”
杜景俭沉默了两秒,然后转头看向了主簿说道:“陈范与陈龙树是什么关系?”
主簿立即说道:“陈范与陈龙树是堂兄弟,这个陈洪是陈龙树的堂侄。”
杜景俭微微颔首说道:“明白了。”
主簿小心翼翼问道:“杜明府,此事涉及到陈公,咱们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