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衣服呢,手就不老实起来。
青禾给他拍掉,他老实一会儿,又不老实了。
青禾:………
呵,男人。
于是,青禾威胁他:“再不老实点,今晚你就去跟我弟睡去。”
陆一舟顿时就老实了。
有香香软软的老婆抱,谁乐意跟臭了吧唧的小舅子一个帐篷啊。
何况,荣青虏的帐篷里,还塞着几只刚出生的小羊羔呢,味道着实不太好。
好歹是新婚嘛,所以青禾穿了一身红色的蒙古族袍子,头发梳成了一条乌黑亮丽的大辫子垂在脑后。
小夫妻俩手拉手出了帐篷。
荣老大已经带着荣青虏出去放牧了,顺便去找一下家里的马群。
这会儿,家里就剩下钱四丫了,她正在挤牛奶呢。
家里这会儿,羊群都不在家,就剩几只骆驼,还有十几头母牛和牛犊子了。
她知道青禾跟陆一舟是新婚,这新婚燕尔的,难免贪恋嘛,所以也没去喊两人起床。
陆一舟热了奶茶和羊肉包子,还拿了一点辣椒酱,跟青禾一起吃了。
青禾身体好,饭量好,一顿下来都快跟陆一舟吃一样多了。
她吃了饭,就出去找钱四丫了。
陆一舟则是洗锅刷碗。
“阿妈……”
“阿妈……”
给牛挤奶的钱四丫翻了个白眼,“这呢,别喊了,你喊魂呢。”
一天到晚就知道妈妈妈。
青禾找过去,袖子一挽,蹲下来,跟钱四丫一起挤奶。
母女俩配合着,把几头母牛的奶都挤了,又开始把牛奶加工成奶制品。
不加工的话,东西是不太放得住的。
陆一舟呢,则是去收拾羊圈,铲铲羊粪,再去捡捡干了的牛粪。
这一天也就很快过去了。
到了晚上,荣老大就跟荣青虏赶着羊群回来了,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
吃了饭,就各回各的帐篷了。
陆一舟一回帐篷,就克制不住的亲了上来。
两人就如同一阴一阳,通过阴阳调和,都达到了平衡。
青禾也不觉得体内燥热了。
陆一舟则是不觉得身体由内而外的发冷了。
因此,两人亲的难分难舍,都在渴望着彼此。
深秋的天气,总是说变就变,明明白天还是晴空万里呢,晚上就开始下秋雨了。
正所谓,一场秋雨一场凉。
噼里啪啦的雨点声,砸在帐篷上,连同帐篷内的生命交响曲,形成美妙的音符。
一些开在深秋里的花朵,在这秋雨泛滥的夜里,一个个都遭到了来自秋雨沁润。
洗去纤尘,变得亮丽如新,水灵灵的,却又在秋雨的捶打里,一次次颤抖着。
直到,秋雨淹没了它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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