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这话说到苏老爹心坎里。
他脸色终于放晴:“进屋说话吧,别站门口了。”
三人进了堂屋。
苏小枝忙去倒茶,眼角还挂着泪,嘴角却扬了起来。
“小纪啊,”苏老爹坐下,“你如今在衙门,一个月真二两银子?”
“千真万确。”纪黎宴掏出钱袋,“您看,这是刚发的俸禄。”
白花花的银子,做不得假。
苏老爹点点头:“倒是够养家了。”
“我省着点花,还能存下些。”
纪黎宴认真道,“再攒半年,就能置办聘礼了。”
苏小枝手一抖,茶水洒出些。
“胡说什么......”她声如蚊蚋。
“不是胡说。”纪黎宴看向她,“我答应过的事,一定做到。”
苏老爹咳嗽一声。
“聘礼不聘礼的,倒不急。”
“关键是你们俩要真心实意。”
“伯父说的是。”纪黎宴正色道,“我对小枝,一片真心。”
他从怀里掏出个布包。
“这次去省城,特意买的。”
打开一看,是支镶珍珠的银钗。
苏小枝眼睛一亮。
“这...这很贵吧?”
“不贵。”纪黎宴笑,“配你正好。”
苏老爹接过看了看,成色不错。
“你倒有心。”
“应该的。”纪黎宴道,“小枝等我这些日子,我不能辜负她。”
苏小枝眼眶又红了。
这次是高兴的。
“行了行了。”苏老爹摆摆手,“过去的事不提了。”
“你吃饭没?”
“还没......”
“小枝,去煮碗面。”苏老爹吩咐,“多加个鸡蛋。”
“哎!”苏小枝欢快地应了。
等她去了厨房,苏老爹压低声音。
“小纪,赵家那边...你真没事?”
“伯父放心。”
纪黎宴道,“我如今在衙门,他们不敢明着来。”
“那就好。”
苏老爹叹口气,“咱们小门小户,惹不起那些贵人。”
“我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纪黎宴给他倒茶,“伯父放心,我会护着小枝的。”
面很快煮好了。
热腾腾的鸡蛋面,撒着葱花。
纪黎宴吃得香甜。
苏小枝坐在一旁,眉眼弯弯地看着。
“慢点吃。”她小声说。
“小枝手艺好。”纪黎宴夸道,“比我吃过的馆子都强。”
“油嘴滑舌......”苏小枝脸红。
苏老爹看在眼里,心里最后那点疑虑也散了。
饭后,纪黎宴起身告辞。
“这么晚了,要不......”苏小枝欲言又止。
“不了。”纪黎宴笑道,“明天一早还要巡街。”
他从怀里摸出个小铃铛。
“这个给你,挂在窗边。”
“风一吹,叮叮当当的,好听。”
苏小枝接过,紧紧攥在手心。
送他到村口,她小声问:“你...你真没骗我?”
“骗你是小狗。”纪黎宴举手发誓。
苏小枝扑哧笑了。
“那...那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七天后。”纪黎宴想了想,“那时我休息,带你去县城逛逛。”
“真的?”
“真的。”
纪黎宴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一软。
“给你买新衣裳。”
“不要......”
苏小枝低头,“你赚钱不容易。”
“给你花,值得。”
纪黎宴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发梢。
“等我。”
说完转身走了。
回到县城,已是半夜。
纪黎宴刚躺下,就听见敲门声。
“谁?”
“我。”王捕头的声音。
开门一看,王捕头脸色凝重。
“头儿,怎么了?”
“省城出事了。”王捕头进屋,反手关上门。
“什么事?”
“一窝江洋大盗,劫了知府的生辰纲。”
王捕头压低声音,“往咱们县方向逃来了。”
纪黎宴心头一紧:“多少人?”
“七八个,都是亡命徒。”
王捕头坐下,“县太爷急了,让全城戒严。”
“什么时候的事?”
“就今天下午。”
王捕头看着他,“你回来的路上,没遇见可疑的人?”
“没有。”纪黎宴摇头,“雨大,路上没什么人。”
“那就好。”
王捕头松口气,“这几天小心点。”
“咱们要出城搜捕吗?”
“搜!”
王捕头苦笑,“县太爷下了死命令,三天内必须抓到人。”
“可咱们人手不够啊。”
“所以来找你。”
王捕头拍拍他肩膀,“你身手好,得挑大梁。”
“头儿抬举我了。”
“别谦虚。”
王捕头站起来,“明天一早,带人往东边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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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边?”
“对,他们最后出现在东边的黑风岭。”
第二天天没亮,衙门就集合了。
除了捕快,还征调了二十多个壮丁。
王捕头站在台阶上训话。
“都听好了,发现可疑的人,立刻发信号。”
“不要单独行动,更不能贪功冒进!”
人群稀稀拉拉应着。
纪黎宴检查了装备,腰刀、绳索、哨子。
“小纪,你带一队。”王捕头点了他。
“往黑风岭西边搜,日落前必须回来。”
“明白。”
十个人出了城,往黑风岭走。
山路崎岖,树林茂密。
“纪哥,这怎么找啊?”一个壮丁抱怨。
“仔细看脚印、断枝。”纪黎宴道,“还有烟火痕迹。”
“这大山里,藏几个人太容易了。”
“所以才要搜。”
纪黎宴拨开草丛,“都打起精神。”
搜了一上午,一无所获。
中午休息时,忽然听见远处有哨声。
“是东边的信号!”
“出事了!”
纪黎宴带头往哨声方向跑。
翻过山梁,看见三个衙役倒在地上。
“老刘!”纪黎宴扶起一个。
“盗...盗匪......”老刘捂着肚子,指了个方向。
“追!”
纪黎宴留下两个人照顾伤员,带其他人追上去。
追了二里地,看见前面有七八个人影。
“站住!”他大喝一声。
那伙人回头,果然个个凶神恶煞。
“官府的人?”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大汉。
“放下武器,束手就擒!”
“就凭你们?”大汉冷笑,“兄弟们,上!”
双方打在一起。
纪黎宴对上大汉,刀光闪烁。
“小子,有两下子。”大汉狞笑。
“你也不差。”纪黎宴格开一刀。
其他壮丁却顶不住了,盗匪个个身手狠辣。
“撤!”
纪黎宴虚晃一招,下令撤退。
“想跑?”大汉紧追不舍。
纪黎宴边打边退,忽然脚下一滑。
大汉趁机一刀劈来。
“小心!”一个壮丁扑过来,替他挡了一刀。
“阿旺!”纪黎宴扶住他。
“快...快走......”阿旺吐血。
“一个都别想跑!”大汉带人围上来。
纪黎宴背起阿旺就跑。
“放箭!”大汉下令。
箭矢破空而来。
纪黎宴躲到树后,把阿旺放下。
“你撑住,我发信号。”
他掏出哨子猛吹。
“他在叫人!”盗匪急了,“快杀了他!”
纪黎宴拔出刀,准备一搏。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马蹄声。
“官兵来了!”有人喊。
大汉脸色一变:“撤!”
盗匪们钻进林子,不见了。
王捕头带人赶到:“小纪,没事吧?”
“我没事,阿旺受伤了。”
“快抬回去!”王捕头查看伤口,“伤得不轻。”
回到衙门,大夫给阿旺包扎。
“失血过多,醒了后多吃点补血的养养就好。”
王捕头一拳砸在墙上:“狗东西!”
“头儿,这些人不简单。”
纪黎宴道,“训练有素,不像普通盗匪。”
“我也看出来了。”王捕头沉着脸,“怕是军中出来的。”
“逃兵?”
“有可能。”
正说着,县太爷来了。
“怎么样了?”
“伤了一个,盗匪跑了。”王捕头禀报。
“废物!”县太爷骂道,“三天抓不到人,你们都别干了!”
“大人息怒......”
“息什么怒!”
县太爷甩袖子,“知府大人怪罪下来,谁担得起?”
“再给你们一天时间,抓不到人,滚蛋!”
说完气冲冲走了。
王捕头苦笑:“看见了吧?这差事难办。”
“头儿,我觉得不对劲。”纪黎宴皱眉。
“怎么?”
“这些人逃跑的方向,好像是往赵家庄去的。”
王捕头一愣:“赵家庄?”
“对。”
两人对视一眼。
“你是说......”
“我不敢确定。”纪黎宴压低声音,“但太巧了。”
王捕头沉吟片刻:“晚上去探探?”
“行。”
半夜,两人换上夜行衣。
赵家庄在城外十里,是个大庄子。
墙高门厚,还有护院巡逻。
“怎么进去?”王捕头问。
“那边。”
纪黎宴指了棵大树,“翻墙。”
两人悄悄摸到墙根,攀着树枝翻进去。
庄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屋子亮着灯。
“分头搜。”王捕头打了个手势。
纪黎宴往东院摸去。
路过柴房时,听见里面有人说话。
“大哥,这赵家靠谱吗?”
“拿钱办事,管他靠不靠谱。”
声音耳熟,是白天那个大汉。
纪黎宴屏住呼吸,凑近听。
“生辰纲还在山里,咱们什么时候去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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