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在别院等候。”陈公公道,“请随咱家来。”
马车七拐八绕,停在一处僻静宅院。
陈贵妃三十许人,雍容华贵。
“纪郎中免礼。”
“不知娘娘召见,所为何事?”
“听说你在查刘七的案子?”陈贵妃把玩着玉如意。
“职责所在。”
“周侍郎罪有应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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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贵妃缓缓道,“但有些事,到此为止最好。”
“下官不明白。”
“你明白。”陈贵妃看着他,“刘七怎么死的,你心里清楚。”
纪黎宴沉默。
“本宫保你前程似锦。”陈贵妃道,“只要你别再深究。”
“若下官不答应呢?”
“那便是与整个陈家为敌。”陈贵妃笑容转冷。
“下官只知依法办案。”
“好个依法办案。”陈贵妃轻笑,“纪郎中果然正直。”
她站起身:“本宫乏了,陈公公,送客。”
回府路上,纪黎宴心绪不宁。
“相公脸色怎这般差?”苏小枝迎上来。
他将今日之事说了。
苏小枝握住他的手:“不论相公作何决定,我都支持。”
“可你与孩子......”
“我们不怕。”苏小枝柔声道,“我相信相公。”
纪黎宴将她拥入怀中。
三日后,朝中传出消息:陈贵妃兄长陈国舅贪污军饷,被御史弹劾。
“是你做的?”沈万财低声问。
纪黎宴摇头:“我哪有那本事。”
“怪了......”沈万财嘀咕,“谁在这节骨眼上动陈家?”
早朝时,皇上震怒。
“陈富贵,你好大的胆子!”
陈国舅跪地喊冤:“臣冤枉啊!”
“证据确凿,还敢狡辩?”皇上扔下奏折,“革职查办!”
陈贵妃闻讯晕厥,宫中一阵忙乱。
陆尚书下朝后叫住纪黎宴:“你可知是谁弹劾的?”
“下官不知。”
“是李文轩。”陆尚书道,“他现在是御史了。”
纪黎宴一怔:“李兄?”
“正是。”陆尚书叹道,“这小子胆子真大。”
当日下午,李文轩来访。
“纪兄,别来无恙。”
“李兄如今是御史了。”纪黎宴笑道。
“全赖纪兄当初相助。”李文轩拱手。
“陈富贵的案子......”
“是我弹劾的。”李文轩坦然,“早搜集了证据,只等时机。”
“你不怕陈家报复?”
“怕。”
李文轩苦笑,“但更怕百姓受苦。”
“好样的。”纪黎宴拍他肩膀。
两人正说着,管家匆匆进来。
“老爷,陈公公又来了。”
李文轩脸色一变:“一定是来找麻烦的。”
“我去会会他。”纪黎宴起身。
前厅里,陈公公面色阴沉。
“纪郎中好手段。”
“公公何出此言?”
“国舅爷的事,与你有关吧?”陈公公冷声道。
“下官不知。”
“少装糊涂。”陈公公逼近,“贵妃娘娘说了,此事没完。”
“公公这是在威胁本官?”
“是又如何?”陈公公冷笑,“咱家劝你识相点。”
“送客。”纪黎宴拂袖。
陈公公恨恨离去。
李文轩从屏风后走出:“纪兄,是我连累你了。”
“与你无关。”纪黎宴道,“陈家早视我为眼中钉。”
“那现在......”
“兵来将挡。”纪黎宴眼神坚定。
当夜,府外有异响。
纪黎宴持刀查看,见几个黑影翻墙而入。
“什么人?”
“取你性命的人!”黑衣人挥刀就砍。
纪黎宴边战边退,护住内院。
“小枝,别出来!”
打斗声惊动巡夜官兵。
“有刺客!”
黑衣人见势不妙,翻墙逃走。
“纪郎中没事吧?”官兵头目询问。
“无碍。”纪黎宴收刀,“烦请加强巡逻。”
“属下明白。”
“相公,刚才是不是又有坏人?”
苏小枝从窗缝里往外看,手指攥得发白。
“几个毛贼罢了。”
纪黎宴收刀入鞘,笑着握住她的手:“吓到你了?”
“我没事。”
苏小枝靠在他肩上,声音轻轻的:“就是担心你......”
“放心。”纪黎宴搂紧她:“你相公命硬着呢。”
第二天一早,李文轩急匆匆赶来。
“纪兄,昨晚的事我听说了!”他神色焦急,“定是陈家派的人!”
“八九不离十。”纪黎宴给他倒了杯茶:“李兄坐下说话。”
“这可如何是好?”李文轩皱眉,“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他们既然急了,说明我们戳中了痛处。”纪黎宴反而笑了。
“纪兄还有心情笑?”
“为何不笑?”纪黎宴道:“狗急跳墙,离死不远了。”
正说着,沈万财也来了。
“纪郎中,我有个主意。”
他压低声音:“陈家在城南有处赌坊,专放印子钱。”
“沈兄的意思是......”
“查它!”沈万财拍桌:“一查一个准!”
“可有证据?”
“我派人暗中查访月余了。”
沈万财掏出一沓纸:“这是借据副本,利息高得吓人。”
纪黎宴接过细看,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这哪是放贷,分明是抢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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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沈万财叹气:“逼得好几户人家卖儿卖女。”
“李兄,这案子交给你了。”纪黎宴将证据推过去。
“我?”
李文轩一愣:“这该刑部管......”
“你是御史,风闻奏事即可。”
纪黎宴笑道:“先捅上去,我再带人去查。”
“妙啊!”沈万财拊掌:“双管齐下,打他个措手不及!”
次日,朝堂上炸开了锅。
“皇上,臣弹劾陈富贵纵容家人开设赌坊,盘剥百姓!”
李文轩手持笏板,声音洪亮。
“可有证据?”皇上沉声问。
“证据在此。”李文轩呈上借据:“请皇上过目。”
皇上翻看几页,脸色越来越难看。
“陈富贵,你还有何话说?”
陈国舅扑通跪倒:“臣...臣不知情啊!”
“不知情?”皇上冷笑:“赌坊掌柜是你小舅子,你会不知?”
“臣...臣冤枉......”
“够了!”皇上拂袖:“纪黎宴!”
“臣在。”纪黎宴出列。
“朕命你彻查此案,若有牵连,一律严惩!”
“臣领旨。”
退朝后,陈富贵拦住纪黎宴。
“纪郎中,得饶人处且饶人。”
“国舅爷此言差矣。”纪黎宴不卑不亢:“下官依法办事。”
“你!”
陈富贵咬牙:“好,咱们走着瞧!”
查案很顺利,赌坊掌柜一吓就全招了。
“都是国舅爷指使的......”
他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小人只是奉命行事......”
“账本在哪?”
“在...在密室......”
找到账本,密密麻麻记满了黑账。
“这金额......”
连见多识广的沈万财都倒吸凉气:“够砍十次头了。”
“抄家。”
纪黎宴合上账本:“禀报皇上。”
圣旨下得很快:
陈国舅革爵抄家,流放三千里。陈家子弟永不录用。
陈贵妃哭晕在寝宫,却也无力回天。
“这下清静了。”沈万财举杯庆贺:“来,干一杯!”
“多亏沈兄和李兄相助。”纪黎宴一饮而尽。
“咱们这是为民除害。”李文轩笑道。
正说着,门房来报:“老爷,陆尚书来了。”
“快请。”
陆尚书不是一个人来的,身后还跟着个太监。
“纪郎中接旨——”
纪黎宴忙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刑部郎中纪黎宴,忠勤体国,屡立奇功......
特擢升刑部右侍郎,赐宅邸一座,钦此。”
“臣领旨,谢恩!”
太监笑眯眯道:“纪侍郎,宅子就在东街,挨着沈老板家。”
“谢公公。”
送走太监,陆尚书拍拍他肩膀:“好好干,别辜负皇上信任。”
“下官定当尽心竭力。”
消息传开,贺客盈门。
沈万财送来了整套家具:“乔迁之喜,一点心意。”
“沈兄太破费了。”
“应该的。”沈万财笑道:“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新宅比原来大了一倍,还有个花园。
苏小枝逛了一圈,有些不安:“相公,这宅子太大了吧......”
“慢慢就习惯了。”纪黎宴牵着她:“走,看看卧房。”
卧房布置得精致温馨,窗外就是海棠树。
“喜欢吗?”
“喜欢......”
苏小枝点头:“就是觉得像做梦。”
“不是梦。”
纪黎宴握住她的手:“以后咱们就在这儿,好好过日子。”
搬进新宅没几天,苏小枝要生了。
“相公...疼......”她抓着纪黎宴的手,指甲掐进肉里。
“夫人用力!”产婆鼓励:“就快出来了!”
忽然,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
“生了生了!”产婆报喜:“是个大胖小子!”
纪黎宴冲进去,看见苏小枝虚弱地躺着,旁边襁褓里是个红通通的小家伙。
“小枝,你辛苦了。”他握住她的手。
“相公,你看他......”苏小枝微笑:“多像你。”
“像你才好。”纪黎宴亲了亲她额头:“好好休息。”
孩子大名取承安二字,满月时大摆宴席。
连皇上都赏了长命锁。
“纪侍郎好福气啊。”同僚们眼含羡慕,都纷纷祝贺。
“同喜同喜。”
宴席到一半,门房来报:“老爷,叶公子来了。”
“叶青?”纪黎宴惊喜地起身。
果然是叶青,他风尘仆仆,却神采奕奕。
“纪大哥,恭喜啊!”
他笑着递上礼物:“我从师门带来的,给小侄子。”
“快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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