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你杀陈浩南,而是破坏他这次的任务!”
林耀摇摇头,弹了弹菸灰,续道:
“现在还不是跟洪兴撕破脸的时候,时候到了我会和你说的。”
飞机点点头:
“我懂了耀哥,我现在就去安排,保证让陈浩南白跑一趟。”
……
凌晨四点的澳门码头。
陈浩南带著山鸡、大天二和巢皮,四个人刚从黑船跳板下来,就往码头角落的仓库躲。
“南哥,这船特么也太破了,刚才差点晃吐我。”
山鸡揉著肚子,声音压得很低,眼睛却没停,盯著远处晃动的人影。
陈浩南没接话,目光扫过码头入口—。
那里停两辆无牌麵包车,隱约能看到里面有人影在动。
“不对劲,怎么码头会有这么多生面孔”
“南哥,怎么了”
大天二顺著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片黑暗。
陈浩南摇摇头,压低声音:
“別管那么多,先找地方藏起来,等天亮了再找丧彪的落脚点。”
他刚要转身,就听见码头入口传来引擎声,那两辆麵包车突然发动。
车灯“唰”地亮起来,直照著他们藏身的货柜。
“在那儿!”麵包车里有人喊了一声,接著就是拉车门的声音。
十几个手持钢管、砍刀的汉子冲了过来,为首的正是丧彪。
“陈浩南!今天你们的死期!!”
陈浩南他们四个瞬间抽出刀,背靠著背站成一圈。
丧彪那边的打手领头者砍刀带著风声劈来,陈浩南猛地拽著巢皮往旁边躲。
可身后又衝上来两个马仔,钢管狠狠砸在巢皮背上。
“南哥!不要管我,你们走啊!”
巢皮捂著伤口,推著陈浩南往仓库后面跑,自己却转身扑向追来的人。
开山刀胡乱挥著,却被丧彪一刀砍中胸口。
陈浩南回头时,只看到巢皮倒在地上,丧彪的人刀还在往下劈。
他眼睛通红,却被山鸡和大天二拽著往海边跑。
再不走,所有人都得掛。
三人跌跌撞撞躲进一艘废弃渔船,直到天快亮才敢开船回港岛。
到了码头,
山鸡已挨了一刀。
陈浩南守在旁边,看著山鸡后背狰狞的伤口,心里像堵了块石头。
“南哥…”
山鸡裹著纱布,声音沙哑道:
“巢皮没了,我又伤成这样,在洪兴混,根本没出头的日子。”
“我早就想去湾岛找我表哥,那边…或许能混出个样来。”
陈浩南沉默了半天,从手腕上摘下劳力士金表,塞进山鸡手里:
“拿著,路上用。”
“到了湾岛,好好照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山鸡攥著表,眼圈红了,没再多说,转身就走。
大天二护送山鸡从另外一条路走了。
陈浩南看著山鸡,大天二的背影消失在街角。
他知道,自从山鸡没鸡他就不想在港岛了。
男人没了根,每天都活在歧视之下。
唉……
陈浩南嘆息一声。
刚要转身回堂口,突然从巷子里衝出几个人。
其中一个脸色冷峻,陈浩南还没反应过来,对方手里的钢管就砸了过来。
陈浩南刚躲过一下,后脑勺就被人用闷棍狠狠敲中。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等他再醒来时,已经躺在一个摄影棚里。
周围亮著刺眼的灯,身下是张旧沙发。
旁边的椅子上。
大佬b的老婆阿玲也晕著,头髮乱蓬蓬的,嘴角还沾著白色的药沫。
陈浩南根本看不清眼前一切。
刚要起身,就觉得浑身发软,脑子里昏昏沉沉的。
刚才晕过去前,有人强行给他灌了药。
不知过了多久,药效越来越烈,他意识模糊间,只觉得有人把他往阿玲身边推。
而摄影棚的角落里,靚坤正拿著摄像机,嘴角掛著阴笑,录像带已经吐了出来:
“阿南,別这么看著我,是你们自己『情不自禁』。”
等陈浩南彻底清醒时,人却是在铜锣湾一条小巷子里。
而他,只剩下一条內库。
陈浩南並不知道自己被拍是靚坤做的
而b嫂阿玲是去买奢侈品的时候被靚坤绑的。
回去后只觉得头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靚坤这边,拍摄完毕后就拿著录像带找到林耀,问林耀下一步怎么做
林耀目光落在靚坤递来的摄像机屏幕上,道:
“拍的不错,,这盘带子是炸弹,得等引线烧到最关键的时候再扔。”
“你们洪兴不是要选举”
“是的,耀哥,我今年必须上位!”靚坤坚定道。
“对啊,到那个时候再把带子的『片段』漏出去。”
“不用全放,就放最让人说不清的几秒,先在堂口里搅起流言——”
“你想想,会发生什么”
“我懂了,下次我就开始逼宫!”
靚坤兴奋道。
“坤哥,別忘了你的承诺。”林野提醒道。
“放心耀哥,洪兴铜锣湾地盘就是你的!”
靚坤嘶著声音道。
靚坤看起来癲,其实不然。
要在洪兴內部上位,不仅要在洪兴內部找到盟友。
还要在外面寻找盟友。
林耀无疑是最好的外力!
搞定陈浩南,就是林耀帮忙的。
否则,他的几个软脚蟹手下想搞定陈浩南根本没有可能。
对於林耀来说,扶持靚坤性价比很高。
靚坤这个人看起来癲,其实很讲诚信。
讲诚信到了封魔强迫症的程度,电影里活坑大佬b全家就是证明。
至於靚坤会怎么逼宫,林耀不用管,也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