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证明自己的说辞,右丞解释说,“此番,我带来了倭国最优秀的文人,技艺最高超的工匠,还有最厉害的琴师,想跟大宛的能人异士切磋切磋。”
了解到了右丞的目的,肃宁帝缓缓开口,“右丞不远千里来到这里,先好好修养几日,至于你说的切磋,咱们来日方长。”
打发了右丞,满朝文武才知道肃宁帝跟林致远的这一步连环计。
看似处处凶险,实则早就运筹帷幄了。
感慨之余,他们越发恐慌了,皇上太过信任林致远,连带天罗帮那样的民间组织也毫不忌讳地重用,以前他们弹劾林家可能是因为嫉妒,现在是真的担心肃宁帝将皇权拱手交出去了。
刘阁老一家被抄家流放,他们自己底细不干净是原因之一,但深埋那么多年,连监察院都查不出来的问题,一夕之间所有的证据就被放到了大理寺卿桌上,天罗帮的能力实在另人害怕。
徐阁老拍着桌子骂道,“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被大臣跟江湖帮派这般裹胁,再这么下去,国将不国,太后想不明白不肯出面,老夫亲自去跟皇上谏言,哪怕拼上这把老骨头,也要把皇上骂醒。”
这么大动静,把徐家上下吓得不轻,徐阁老的儿子徐宁劝道,“父亲,这话可不能再说了,据说天罗帮无孔不入,话一出口,马上就会传到皇上耳朵里去,刘阁老一家就是前车之鉴,咱们家侥幸逃过一劫,您老就安安生生过日子吧。”
“怎么,你也跟老刘那个儿子一样,背着我贪赃枉法了?”徐阁老目光灼灼,似乎是要将儿子看穿。
徐宁一脸无奈,“父亲,从小你就对我耳提面命,那些教诲早已深入骨髓,儿子怎么会那么干。”
“那你怕什么,大丈夫光明磊落,我徐家受皇室庇佑,荣耀上百年,如今皇上受人蛊惑,我就是豁出性命也要让皇上看轻真相。”徐阁老说完,就让人准备官服要进宫面圣。
徐阁老的小儿子徐硕开口道,“父亲,林将军跟天罗帮联手,大败了漠北,又解决了跟楼兰的冲突,这是天大的好事,他们是大宛的功臣,父亲为何要一直针对他们。”
面对儿子的质问,徐阁老痛心疾首,“你们懂什么,就算林致远忠心耿耿,他这般锋芒毕露,置皇上于何地。”
“父亲,皇上都不在意,你何必执着于这些虚名。我觉得二弟说得对,林将军做的是大好事,您不能做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徐宁也劝。
“你们糊涂啊,亏我对你们精心教导,怎么这点事情都看不明白呢,林家风头越来越盛,还有个无所不能的长乐公主,宫里从太后到皇上皇后,哪个不是对她言听计从,他们一而再再而三地救大宛于水火之中,民众心里对他们的崇拜已经超过了皇上,到时候他们不反,也有人推着他们反。”
于徐阁老而言,谁威胁到皇位,谁就是他的敌人。
这番解释之后,两个儿子没有再反驳,父亲的话不无道理。
但是他这么去谏言,一点胜算都没有,不论皇上是真的百分百信任林致远一家还是迫于形式不得不依附于他们,至少目前他是不会跟林家撕破脸的。
但是依着父亲的性子,让他隐忍不发几乎是不可能的。
还是徐硕脑子转得快,知道父亲最在意的大宛的稳定,皇权的稳定,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