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系统说得对。
这场胜利，只是假象。
真正的挑战，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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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衣室：沉默的警钟
赛后，更衣室里安静得像一座坟墓。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刷手机，没有人开玩笑。
欧文坐在自己的柜子前，盯着地板。汤普森靠在墙上，闭着眼睛。史密斯低着头，摆弄着自己的鞋带。瓦莱乔默默地收拾着东西。
吴道走进来，所有人都看向他。
他没有说话，只是走到自己的柜子前，开始换衣服。
欧文忍不住了：“吴道，你说句话。”
吴道停下来，转过身：“说什么？”
“说……我们该怎么办。”
吴道沉默了几秒：“明天，早上八点，训练馆。”
“八点？”史密斯愣了一下，“平时不是十点吗？”
“那是平时。”吴道的声音很平静，“从明天开始，八点。迟到的人，自己看着办。”
他拿起背包，走出更衣室。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来，没有回头：“对了——明天是‘自愿训练’。不想来的，可以不来。”
“但来了的，就要拼命。”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更衣室里，五个人面面相觑。
欧文第一个站起来：“明天，我七点半到。”
汤普森第二个站起来：“我也是。”
史密斯第三个：“我也是。”
瓦莱乔第四个：“我也是。”
琼斯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眼眶有些红。
他想起了一个人——迈克尔·乔丹。
那个在公牛王朝时期，每天凌晨四点就开始训练的人。
那个不允许任何队友懈怠的人。
那个把“冠军”当成习惯的人。
他看着吴道离去的背影，突然觉得，这个二十三岁的年轻人，身上有乔丹的影子。
不——比乔丹更可怕。
因为乔丹至少还有皮蓬和罗德曼。
而吴道，只有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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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系统的警告
晚上十一点，吴道独自坐在酒店的房间里，看着窗外克利夫兰的夜景。
系统面板在他视野中闪烁着。
“叮——宿主，系统检测到你的心率偏高。”
“建议：放松心情，保证睡眠。”
“宿主：我睡不着。”
“系统：因为今天的对抗赛？”
“宿主：对。”
“系统：系统分析，今天的对抗赛暴露的问题确实严重。但系统相信宿主有能力解决。”
“宿主：你相信我？”
“系统：系统不是‘相信’，系统是‘计算’。根据宿主过去三个赛季的表现数据，系统计算出宿主解决问题的概率为87.3%。”
“宿主：那剩下的12.7%呢？”
“系统：剩下的12.7%是外部不可控因素，比如队友伤病、交易、管理层变动等。”
“宿主：那我能控制的部分呢？”
“系统：100%。”
吴道笑了：“那你刚才还说87.3%？”
“系统：系统严谨。”
吴道站起来，走到窗前。克利夫兰的夜空星光璀璨，远处的速贷中心球馆在灯光下像一座圣殿。
他想起了姚明的话——“卫冕比夺冠更难。”
他也想起了自己的回答——“那我就卫冕到他们习惯为止。”
现在，他知道了“更难”是什么意思。
更难，不是对手更强。
更难，是自己的队友变弱了。
不是身体变弱，是心变弱了。
而他要做的事，不是让他们变强——是让他们重新想起，为什么要变强。
他拿起手机，给欧文发了一条短信：“明天八点，别迟到。”
三秒后，欧文回复：“我已经在训练馆了。”
吴道愣了一下：“你在训练馆？”
“对。你说得对，我太自满了。我要加练。”
吴道沉默了几秒，然后回复：“好。明天见。”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最后闪烁了一下：
“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
“新的挑战，也在等待。”
“宿主，准备好了吗？”
“宿主：准备好了。”
“系统：那么，晚安。”
“宿主：晚安。”
灯熄灭了。
克利夫兰的夜，安静得像一首摇篮曲。
但在安静的表象之下，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因为冠军病，不是一场对抗赛就能治好的。
而吴道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