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声终究是虚无的,修为与实力才是关键,不是吗?就像金兄如今处境,若是遇到危险了,名声可救不了你,还是只能靠自己。”
金陵哈哈一笑道:
“玄夜兄所言极是,可诸岛年轻一代能让我全力出手之人可没多少,能独身流落到孤岛的情况也不多呢。”
陈兴夜嘴角含笑道:
“惭愧惭愧,我也与金陵兄有同样的烦恼,能在我手下撑过两招的人也不多见。”
二人说完相视一笑。
二人的眼光都不自觉的瞥向对方腰间的银令,然后悄然移开目光,各自藏好了眼中的忌惮之意。
不知道的,还以为二人是相识多年的老友呢。
确认对方或来自某座百岛之列的岛屿后,陈兴夜也不再试探,道:
“金兄,你对这仙人遗址了解多少。”
金陵也当陈兴夜是某个隐世大岛的子嗣,也暂时收起了出手的打算,道:
“别说仙人遗址,就是现在对仙人的定义都太过虚无缥缈。”
“古时候的仙人,与现在的修行者可不能混为一谈,那时候的修行者可是感悟完整的天地规则修行,与现在那些吞服规则拜邪祟的走歪路子,根本不是一条修行体系。”
“玄夜兄来此,不就是为了寻找古人修行之法,以便证金丹大道吗?”
对于金丹之道,亡海之上根本没有任何传言流出,虚市也没有任何有关金丹大道的修行之法。
炼气升筑基,陈兴夜知晓需要筑基灵物沟连天地气机,而升金丹,陈兴夜就只知晓需要收集本源之力,这还是在接岸白鳞岛时柳白虚所讲。
陈兴夜轻声道:
“这证道金丹,哪有那么容易,光是收集本源之力便是一件不易之事,如果能在这些未知之地寻到一些证道之法,也不枉来此一趟。”
“倒是金陵兄居然还求古法,没有走那些歪路子,倒是让人意外。”
金色脸上愠怒道:
“玄夜兄这是看不起人不是。”
“如今晋升金丹之法不过三条,要么拜邪祟,要么吞服规则,要么收集本源之力。”
“玄夜兄能收集本源之力,为何我不能?”
陈兴夜心中暗自思忖起来,目前亡海之上的证道金丹途径,就只有三条吗?
拜邪祟之法这不难理解,毕竟邪祟有着超乎常理的能力。
收集本源之法,陈兴夜也曾在白鳞岛见识过。
那这吞服规则,又是什么路子?
陈兴夜忽然想到了阿喜曾经给了自己一颗漆黑的眼球,再联想到十王岛等大岛在冲虚秘境寻找着什么东西的举动……莫非那颗眼球便是所谓的规则?
陈兴夜心思急转但面色不显,对着金陵道:
“因为对于金兄而言,吞服规则与拜邪祟都不是难事,只是对金兄这金丹大道就在手边而不取的举动,有些诧异罢了。”
金陵声音微沉道:
“你我都知道,拜邪祟之法本是脱胎于拜图腾之法,邪祟位格越高日后成就越高,可如今亡海能拜玄浊级诡异的都少,这路子只适合寻常金丹,不适合我等。”
“目前,我所知的年轻一辈也只有那个姓汪的家伙,获得过玄冥级诡异的青睐。”
“至于吞服规则,一旦踏入此道便只能一路走到底了。”
金陵这些话,在那些顶级上位岛中,并不算特别的机密的事,毕竟谁家还没一位金丹真君呢。
可对于陈兴夜而言,这是珍贵的隐秘之事。
所以金陵所说的话语,陈兴夜都认真记在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