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门之变是一次,朕赌赢了,得了这天下。”
“灭突厥是一次,朕赌赢了,北境百年太平。”
“如今这一次......”
李世民转身,看向儿子,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朕赌的是大唐的国运,赌的是......这个天下,到底该由谁说了算。”
李承乾浑身一震。
“世家门阀,传承数百年,早已成了这片土地上的痼疾。”李世民声音低沉,“他们垄断知识,垄断官职,垄断土地,甚至......垄断人心。”
“他们让寒门子弟永无出头之日,让百姓世世为奴,让皇权成了他们手中的玩物。”
“这样的天下,不是朕想要的天下。”
李世民眼中闪过决绝:
“所以,朕必须赌这一把。”
“要么,朕扫清积弊,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要么......”
他顿了顿,没有说下去。
但李承乾明白。
要么,大唐倾覆,李氏绝嗣。
这是一场没有退路的豪赌。
“父皇......”李承乾声音颤抖,“儿臣......明白了。”
李世民拍拍儿子的肩膀:“你在宫中坐镇,替朕看好长安。朕要出宫一趟。”
“父皇要去哪?”
“去一个地方。”李世民眼中闪过追忆,“去见一个......老朋友。”
同一日,大乾凉州,天水城。
时值深秋,渭水两岸的芦苇早已枯黄,在寒风中瑟瑟作响。
天水城头,玄黑龙旗猎猎飘扬。
这座凉州重镇,如今已成了大乾在西北的大本营。
府邸正堂,此刻济济一堂。
文臣武将,分列两侧。
武将一侧,以孙武为首。
这位兵家至圣依旧脊梁挺直,目光如炬。
他身穿一袭青色常服,未着甲胄,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在他身后,吕布、孙策、张辽、徐荣、周瑜、魏延、马腾、黄忠、赵云等将领肃立。
人人甲胄鲜明,刀剑在鞘,但那股百战精锐的杀气,却怎么也掩不住。
文臣一侧,以张良、贾诩为首。
张良依旧是一袭白衣,面容清癯,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
贾诩则是一身黑袍,面色沉静,手中把玩着一枚铜钱,仿佛在计算着什么。
堂中气氛凝重,却又透着一种压抑不住的兴奋。
所有人都知道,今日之会,将决定大乾未来的国运。
“陛下到……!”
亲卫高唱。
堂中所有人,齐齐躬身。
张休一身玄黑龙袍,大步走入。
他身后,项羽紧随,重瞳如电,扫过堂中众将,那股霸者的威压让不少将领下意识地低头。
“平身。”
张休走到主位坐下,项羽则立于他身侧。
众人这才直起身。
张休目光扫过堂中,最终落在孙策身上。
这位江东小霸王,此刻脸色还有些苍白,左臂缠着绷带,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伯符。”张休开口,声音温和,“伤势如何?”
孙策踏前一步,单膝跪地:“谢陛下关心!末将伤势已无大碍,再休养几日便可上阵杀敌!”
张休点头:“起来吧。你沙丘之战勇冠三军,朕都记着。”
孙策起身,眼中闪过感动:“为陛下效死,是末将的本分!”
张休又看向张辽:“文远,好久不见。”
张辽踏前一步,躬身道:“谢陛下惦念!末将已遵圣旨,从各州府调兵而来。如今凉州已有兵马十八万,后续各州兵马正在路上。一个月后,凉州总兵力将超过三十万!”
“好!”张休抚掌,“三十万大军,足够我们反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