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休此人,用兵诡诈,从不按常理出牌。咱们若是以常理度之,必会中计!”
殿内陷入沉默。
刘邦皱眉道:“秀儿,那你说怎么办?”
刘秀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锁云关的位置。
“高祖,臣以为,咱们应该做两手准备。”
“第一,按卫青的计划,放乾军进来,关门打狗。”
“第二,在朔方、北地一线,再布一支伏兵。若乾军真敢东进,这支伏兵就从侧翼杀出,打他个措手不及!”
卫青眼睛一亮。
“光武陛下此计甚妙!如此一来,无论张休选哪条路,咱们都有应对之策!”
刘邦也点头。
“好!就这么办!”
他看向刘秀。
“秀儿,这支伏兵,由谁统领?”
刘秀沉吟片刻,缓缓道。
“李广!”
刘邦想了想,点头道:“好!就依你!”
他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拍了拍他们的肩膀。
“秀儿,卫青,此战就拜托你们了。”
刘秀和卫青齐齐跪倒。
“高祖放心,我等必誓死报国!”
刘邦扶起两人,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
“去吧。”
“诺!”
两人退出偏殿。
刘邦独自站在窗前,望着窗外,久久不语。
“张休……”他喃喃道,“咱们的账,该算算了。”
三日后,锁云关以东三百里处。
大乾四十万大军的中军大帐内,张休正俯身看着地图。
帐帘掀开,张良快步走进。
“陛下!斥候来报,大汉那边有动静了!”
张休抬起头。
“说。”
张良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大汉司隶的位置。
“大汉这是准备放咱们进去,关门打狗!”
张休眼睛一亮。
“哦?详细说说。”
张良道:“据沈万三细作来报,大汉分兵三路。卫青率二十万大军驻守司隶外围,刘秀率五万精兵死守边关,霍去病率五万骑兵潜伏在朔方一带,准备切断我军粮道。”
“此外,还有一路伏兵,由李广统领,潜伏在北地一带。若我军敢东进,这支伏兵就会从侧翼杀出。”
张休听完,嘴角勾起一抹笑。
“关门打狗?好计策。”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
“刘秀、卫青、霍去病、李广……都是咱们的老对手啊。”
张良低声道:“陛下,咱们怎么办?”
张休转身,看向他。
“帝师,你觉得呢?”
张良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陛下,臣以为,刘秀此计虽妙,但也有破绽。”
“哦?什么破绽?”
张良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镇汉关的位置。
“镇汉关,我军有此关,汉军想断我粮道难如登天!”
张休眼睛一亮。
张良一字一顿。
“镇汉关,是在赤水跟淮水上游交界处。这两条河,都是大江的支流。”
“若我军能控制这两条河,便可水运粮草入汉!”
张休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越来越灿烂。
“子房!你真是朕的张子房!”
他一拍张良的肩膀。
“水运!对!水运!”
“朕怎么没想到!”
张良微微一笑。
“陛下,臣也是刚刚想到的。大汉那边,恐怕也没想到这一层。”
张休走回案前,手指点在地图上。
“赤水、淮水……这两条河,源头都在凉州境内。朕在凉州经营多年,对这两条河了如指掌。”
“若朕派一支水军,沿赤水东下,便可直抵汉中!”
“届时,粮草从水路走,镇汉关作为转运枢纽,我们的粮道可万无一失!”
张良点头。
“陛下英明。但臣担心一点……”
“什么?”
“水军。咱们此次出征,未有水军!”
张休一愣。
对啊,水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