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冲!”吕布嘶声怒吼,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
城头上的箭矢如雨点般射来,他挥动方天画戟,将箭矢一一拨开。
冲到城墙下,他猛地一跃,抓住云梯,噌噌往上爬。
身后,三千陷阵营士卒紧随其后。
城头上,守军惊恐地看着那个越来越近的身影。
“快!快扔滚木!砸死他!”
几根滚木砸下来,吕布侧身闪过,继续往上爬。
又一锅金汁泼下来,他猛地一荡,避开滚烫的液体,继续往上爬。
十丈。
五丈。
三丈。
一丈!
“杀!!!”
吕布猛地跃上城头,方天画戟横扫,三名守军应声倒地。
身后,陷阵营士卒如潮水般涌上城头。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守军虽然拼死抵抗,可陷阵营太猛了。
那些虎背熊腰的汉子,且皆披挂重甲!
个个刀法精湛,下手狠辣,一刀一个,毫不留情。
城头上,瞬间血流成河。
“相国!南门破了!乾军上城头了!”李息嘶声大喊。
萧何脸色惨白。
破了?
这么快就破了?
“传令!把所有能调动的兵力都调过来!夺回城头!”他嘶声厉吼。
“诺!”
城内,所有预备队全部被调往南门。
甚至连做饭的伙夫、养马的马夫,都被拉上了城墙。
千钧一发之际,守军终于稳住了阵脚。
他们用人命,硬生生把陷阵营堵在了城头上。
可吕布不退。
他带着陷阵营,死死咬着那片城头,一步都不退。
一个陷阵营士卒被三柄长刀刺穿,临死前死死抱住一个守军的腿,张嘴狠狠咬下去。
那守军惨叫一声,一刀砍断他的脖子,可他依旧死死咬着,死不松口。
惨烈。
太惨烈了。
萧何站在城楼下,看着城头上那惨烈的厮杀,眼眶通红。
他已经把所有能打的兵力都填上去了,可陷阵营依旧在城头上站着。
孙武站在高坡上,望着城头上的战况,面色平静。
“传令,所有投石车,集中轰击南门城楼两侧。掩护陷阵营,扩大突破口!”
“诺!”
数十架投石车同时调整角度,对准南门城楼两侧疯狂轰击。
巨石呼啸着飞向城头,狠狠砸在城墙上。
砖石飞溅,碎屑四射。
城头上的守军被炸得人仰马翻,阵型大乱。
吕布看准时机,再次怒吼:“杀!!!”
陷阵营如猛虎下山,朝两侧疯狂扩散。
突破口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乾军涌上城头。
萧何脸色惨白。
他知道,守不住了。
“相国!快走!”李息冲过来,拉着他的胳膊,“南门快守不住了!末将护着您从西门撤!”
萧何猛地甩开他的手:“走?本相不走!”
“相国!”李息急了,“您是大汉的相国!您活着,大汉就有希望!您若死在这儿,一切都完了!”
萧何死死盯着他,眼眶通红:“本相说过,要死在长安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