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看向白起:“武安君,您率两万精兵,坐镇中军,机动支援各地。哪里需要,您就去哪里。”
白起点头:“好。”
韩信最后看向众将,一字一顿:“从现在开始,大秦只做一件事——休养生息。不打仗、不扩张、不惹事。所有人,都给本帅老老实实地种地、练兵、守城。”
“谁要是敢惹事,本帅第一个砍了他的脑袋!”
众将齐声怒吼:“诺!”
帅帐内,烛火通明,映照着那一张张坚毅的脸庞。
半个时辰后,众将陆续离去,帅帐里只剩下韩信和白起两个人。
白起走到韩信身边,低声道:“韩信,你真的打算就这么守着?不打辽东了?不打山东了?”
韩信转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如水:“武安君,您觉得,咱们现在打得动吗?”
白起沉默。
韩信继续道:“咱们现在只剩下十二万人了。十二万人,要守住北平、徐州、江南、南疆四地,已经很吃力了。如果再分兵去打辽东、打山东,那就是找死。”
“而且您别忘了,咱们的后方也不安稳。大清的残余势力还在,各地的豪强还在观望,百姓还没有完全归心。如果咱们现在贸然出兵,后方空虚,那些人一定会趁机作乱。”
白起点头:“你说得对。可末将就是不甘心。康熙跑了,王莽也跑了,咱们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江山,就这么放着不管?”
韩信笑了,那笑容很苦,苦得像黄连:“武安君,您以为本帅甘心吗?本帅也不甘心。可打仗不是赌气,是算账。账算不过来,就不能打。”
他走到帐门口,掀开帐帘,望着外面那片漆黑的夜空:“咱们大秦,现在最缺的不是地盘,是时间。只要给咱们三年时间,好好休养生息,到时候别说辽东和山东,就是大唐,咱们也能跟他们打一打。”
“可现在不行。现在的咱们,就像一个人大病初愈,需要好好养着。如果现在就去跟人拼命,那就是找死。”
白起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点头:“你说得对。是末将急躁了。”
韩信拍了拍他的肩膀:“武安君,您不是急躁,您是心疼那些战死的弟兄。本帅也心疼。可心疼归心疼,路还得往前走。”
他转身走回沙盘前,手指点在大唐的位置:“等咱们缓过这口气来,本帅亲自带兵,去会会李世民。”
白起眼睛一亮:“好!我等着那一天!”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笑了。
那笑容里,有疲惫,有苦涩,有期待,也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豪情。
半个月后。
大秦,咸阳宫。
咸阳宫坐落在咸阳城北,坐北朝南,气势恢宏。
宫殿建在高高的台基上,台基是用青石砌成的,每一块石头都有千斤之重,是从百里外的山上采来的。
台基高约三丈,站在上面可以俯瞰整座咸阳城。
宫殿的屋顶铺着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屋檐下挂着铜铃,风一吹就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如同天籁。
殿前,是一百零八级汉白玉台阶,每一级台阶都雕着精美的云纹和龙纹,那是大秦最好的工匠花了三年时间雕刻出来的。
台阶两侧,站着两排甲士,人人甲胄鲜明,手持长戟,腰悬佩剑,目不斜视,如同两排石雕。
此刻,咸阳宫的大殿内,气氛肃穆。
嬴政坐在龙椅上,头戴十二旒冕冠,身穿黑色龙袍,龙袍上绣着九条金色的蟠龙,在烛光下栩栩如生,仿佛随时会飞出来。
他的面前,摊着一份奏折,那是韩信从江南送来的八百里加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