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婆瞳孔猛地一缩。
韩立抬手一凝,一道黑源力屏障竖起来,把剩下的红气劲挡得严严实实,跟隔了道铁幕似的。
然后他人就消失了。
湿婆还没反应过来,后背上就挨了一掌。
偷袭!
谁不会似的。
掌力裹着《明王诀》的刚劲,从后往前透过去,湿婆整个人往前扑倒在地,大红纱裙后背瞬间被鲜血洇透了一大片。后背骨头断了好几根,地面都被她砸出个浅坑。
她想爬起来。
一只脚踩在了她后背上。
脚掌轻轻发力。
咔嚓。
不知何时养成的坏习惯,韩立特别喜欢用脚去踩死天竺高手,跟怕脏了手似的,特别不礼貌。
湿婆惨叫出声,身子猛地一弓,额间竖眼的猩红光芒肉眼可见地暗了下去,像盏快没油的灯。
她费力地扭头看韩立,眼神里交织着怨毒和恐惧。
活了这么久,她见过无数强者,杀过无数高手,但从来没见过防御强到这种程度的身躯。
自己引以为傲的煞气,在人家身上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跟闹着玩一样。
这种碾压式的差距,不是靠阴招能弥补的。
从一开始,这就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
或者说,这根本就不叫战斗。
这叫单方面的殴打。
前后也就几分钟。
天竺三大九品初阶武神,被打成了三滩烂泥。
大梵天脸肿得跟发面馒头似的,牙齿缺了两颗,嘴角挂着血丝,肋骨断了不知几根,每呼吸一下胸腔里就咯吱咯吱响。
毗湿奴更惨,胸口凹陷进去一块,后背多余的胳膊缩回去之后就再没伸出来过,躺地上活像一条翻不过身的王八。
湿婆趴在那儿,大红纱裙破成烂布条,有些风光乍现的意思,就是血肉模糊的后背有些,额间竖眼的光芒暗得跟快灭的蜡烛一样。
三条死狗。
韩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脚尖轻轻碾了碾地上的碎石子,发出细碎的声。
就这点三脚猫功夫,他语气轻蔑得能扎出血来,也敢设圈套困我?你们那所谓的造神计划,说白了就是个笑话。
他顿了顿,补了一句:
你们天竺不好好在山下待着,妄图染指我大汉领土,那他妈就是茅坑里点蜡烛。
这话不是吹牛逼。刚才那顿混战,韩立以一敌三,还是车轮战,打了半天,他身上连个像样的印子都没有,皮都没破一层。
肉身硬到这个份上,就是他最大的底气。
沉默了两秒。
大梵天笑了。
哈哈哈……韩立,你别得意太早。
他从地上挣扎着撑起半个身子,血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砸出小小的红花。
可他的眼神不对——不是恐惧,不是不甘,而是一种诡异的、疯狂的狞笑。
那种笑,韩立见过。
是底牌还在手里的笑,电视里大反派都是这副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