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踹开主厅大门,长剑直指——
屋内,华歆站在房中。
他身着一件深紫色睡袍,手中却握着一柄狭长战刀,刀身窄而薄,微微弯曲,在灯光下泛着青惨惨的寒光。
老家伙姿态从容,眼神阴冷,没有半分慌乱。
仿佛他一直在等待这一刻。
“臻香妹子,你终于来了。”
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感慨,如同老友多年未见的寒暄。
“谁是你妹子,少特么套近乎。华歆,你的末日到了!”
柳臻香长剑直指,杀气凛然。
“就凭你?”华歆冷笑。
八品武圣的气息轰然爆发!
柳臻香脸色微变——华歆的气息比她预想的更强,不是强一线,而是强了整整一个层次。
这些年,他究竟藏了多少底牌?
更要命的是,这股气息并未停留在初阶,还在持续攀升。
“你以为,我没防着你?”
华歆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眼底闪烁着近乎癫狂的兴奋。
话音未落,主厅侧门打开。
一名老者缓步走出。
天竺僧袍,手持金刚杵,枯瘦的身形如同一段风干的老树根,可每一步落下,地面都微微震颤。
老僧气息沉凝如深渊,赫然也是八品初阶!
“十二天部护法战将,阿育陀,特来领教柳副城主高招。”
老者声音沙哑,眼神如毒蛇般阴冷。
二对一。
柳臻香心头一沉。
但她脸上毫无惧色。
怕?她何时怕过?
末世前,她在特战队执行任务,曾被十二名毒贩围困在山洞,子弹打光便用刀砍,刀断了便用石头砸,最终活着走出来的是她。
末世后,她独自一人带着女儿,从尸潮中杀出一条血路,白手起家建起庆城防线。
她这辈子,最不怕的就是以少敌多。
因为她向来都是以少敌多。
长剑一振,剑鸣如龙吟。
“土鸡瓦狗,来多少,杀多少!”
三大八品强者的对决,瞬间爆发!
柳臻香率先出手,剑走偏锋,如灵蛇吐信,直取华歆咽喉!
华歆战刀横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火星四溅!
两人身形交错,柳臻香反手一剑斩向华歆腰肋,却被阿育陀的金刚杵拦下。
“砰!”
巨力传来,柳臻香虎口发麻,长剑险些脱手。
这老东西力气真大!
她咬牙借力后退,脚尖点地,身形如旋风般转了半圈,剑锋划出一道弧光,逼退两人。
可华歆与阿育陀配合默契,一攻一守,将她夹在中间。
华歆刀法阴狠,专走偏门,每一刀都直奔要害——咽喉、胸口、太阳穴、胯下、膝弯,刁钻毒辣,不留余地。
阿育陀则是硬碰硬的路数,金刚杵沉重如山,每一击都带着崩山裂地的力道,硬接必定受伤。
一快一慢,将柳臻香逼得步步后退。
狂暴的能量冲击将华歆奢华的会客厅撕得粉碎——
紫檀木柜炸成木屑,红木躺椅拦腰折断,墙上那幅不知从哪座博物馆掠来的名画被气浪撕碎,在空中飘飞半秒便燃起火焰。
整栋主楼都在剧烈震颤!
楼外,赵武穆听着里头传来的恐怖轰鸣与建筑破碎声,小脸煞白,却紧紧握住短剑。
妈耶……
她想上去帮忙,却清楚自己的实力。
六品对阵八品,无异于蚂蚁撞墙,螳臂当车,恐怕还未靠近,就被外溢的庞大源力撕成碎片。
上去不是帮忙,是添乱。
她咬着嘴唇,一剑放倒一名冲来的华家打手,低声骂道:
“混蛋!都怪臭姐夫,不给我无毒药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