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轩动作一滞。
后面三名七品巅峰等的就是这个间隙。
一人持弯刀,从左侧斩向刘轩脖颈,刀法阴狠,走的抹喉路子;
一人拳如重锤,从正面直捣心窝,拳风沉闷;
最后一人双手成爪,从右侧直取双眼,指尖泛着幽光,对准了刘轩面庞,打算连着眼球带眼眶一起抠。
三人从三个方向同时出手,左躲中右,右闪挨中,后退被追,硬扛吃亏。
死局。
刘轩眼中厉色一闪,不闪不避,手中剑锋一转。
“缠!”
长剑画圆,太极剑意——缠丝劲。
剑光流转,画出的不是剑花,是一个圆。
圆心在刘轩,半径是剑长。
剑身所过之处,空气被切开又被揉合,源力气旋以刘轩为轴飞速旋转——
弯刀斩入剑圈,被剑身黏住,牵引偏转,刀锋滑过剑脊,离刘轩脖颈只差两寸,刀风刮得皮肤生疼,刀势却已用尽;
利爪探入剑圈,被剑锋一拨,力道被引开,指尖从他头顶掠过,离眼珠不到一寸。
险之又险。
但心口那一拳——避不开了。
拳劲厚重,不随剑势牵引,硬生生砸穿了剑圈。
“嘭!”
刘轩身体剧震,护体源力被瞬间击穿。
那一拳直透胸腔,五脏六腑都被捶挪了位,胃里翻涌,喉咙一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血雾在空中散开,被残破灯光一照,红得刺目。
但他一步未退。
不但没退,刘轩反倒借着这一拳之力,身体快速旋转。
腰发力,肩带动,长剑顺势横扫。
太极剑法,借力打力,四两拨千斤。
剑锋划出一道弧光,带着刺耳呼啸,斩在持刀人和掏眼人的腰肋。
“咔嚓!咔嚓!”
两声骨裂响起,脆生生的,跟掰断干柴似的。
剑锋入肉切骨,毫无阻滞。
这一剑不在于力大势沉,而在于劲聚一点,锋芒所至,万物皆开。
何况还是用一整块太白精金打造的太极剑!
两名七品巅峰惨叫着横飞出去。一个撞在墙上,留下人形凹陷,软软滑落,腰弯成了不可能的角度。
另一个摔在碎石堆里,肋骨刺穿肺泡,嘴里全是血沫,嗬嗬喘了两声,便不动了。
刘轩以伤换命,瞬间解决两人。
但他心里清楚,后面那个八品才是真正的威胁。
“混蛋!你找死!”
剩下那天竺七品又惊又怒,再次蓄力,拳风更烈,这次奔着刘轩太阳穴来——
他要一拳爆头。
“滚!”
刘轩暴喝,不顾伤势,长剑画圆,剑尖虚划——没有格挡,没有闪避,是引。将对方拳劲引入剑圈。
那天竺七品一拳轰入剑圈,拳势瞬间被黏住、牵引,身形不由自主前倾,手臂暴露在剑锋之下。
刘轩手腕一翻,剑锋削出。
“啊——西巴!”
那天竺高手腕骨被一剑削断,剧痛窜上手臂,整个人疼得直哆嗦,连护体源力盾都跟着闪烁起来。
刘轩长剑再进,凝聚全身源力。
剑尖吞吐锋锐金芒,空气被切得嘶嘶作响,直指对方咽喉。
一招“金鸡独立”,发出至强至快的一记点刺,是单体杀伤的极致。
“噗嗤!”
剑锋洞穿护体罡气,刺穿喉骨。
那天竺七品双目圆瞪,嘴巴大张,想喊却发不出声。
喉管被都刺穿了,空气从伤口往外滋,带着血沫子,还喊个毛。
他手捂脖子,踉跄后退两步,膝弯一软,栽倒在地,腿还蹬了两下,就没动静了。
刘轩瞬间解决三名七品巅峰。
代价是硬挨一拳,内腑震荡,双手受创。
他执剑而立,喘着粗气,嘴角血没擦干净,新的又淌下来。
胸口那一拳挨了个瓷实,每呼吸一次,胸腔里咯吱响一声,像有什么东西碎了还没碎完。
他低头看了一眼持剑的手——
皮肉翻卷,骨头隐约可见,血沿着剑柄往下淌,滴在地上和碎石混在一起,分不清哪是石头哪是骨头渣子。
没事,还能打。
体内长生青木能量正在疯狂治愈其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