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华夏的车队内,一行人正沉默不语,警惕望着车外周边的情况。
带队的是一名戴着无框眼镜的男人。
他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节奏均匀,看似平静,实则每一次敲击都在同步捕捉着车外的动静,分析着周围的环境。
偶尔抬眼,目光扫过后视镜,便将车后的一切尽收眼底,那几辆看似随意跟在后面的社会车辆,车牌号陌生,行驶轨迹却始终与车队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显然来者不善。
当车队行驶到一个拐角处,前方路面变得狭窄,两侧是废弃的砖墙和丛生的杂草,男人微微侧身,对着前排的司机抬了抬下巴,语气低沉而简洁:“靠边,减速。”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司机立刻会意,脚下轻踩刹车,车辆缓缓向路边靠去,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在寂静的夜色里格外清晰。
车门没有完全打开,只留了一条缝隙,男人压低声音,对着车内的随行人员叮嘱道。
“你们继续按原计划行驶,去见那位前任政客时,态度要正式,言行举止都要自然,不要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更不能留下任何可供对方拿捏的把柄。
事情结束后,不要停留,直接返回酒店,全程保持通讯畅通,有任何异常第一时间汇报。”
“明白!”随行人员齐声回应,声音压得极低。
男人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迅速戴上一顶黑色的鸭舌帽,将大半张脸都藏在帽檐的阴影下,遮住了眼镜反射的微光。
趁着车辆转弯的瞬间,他身形一闪,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从车门缝隙中窜了出去,脚步轻盈,没有发出丝毫声响,转瞬就钻进了旁边胡同的阴影里,身形与黑暗融为一体。
车队重新启动,缓缓驶离拐角,朝着既定方向而去。
而在车队离开后不久,那几辆一直跟在后面的社会车辆,没有丝毫察觉,纷纷追着华夏车辆前进。
胡同阴影里的男人,缓缓探出头,目光冷冽地望着车队和跟踪者远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不出他的预料,美国人在这种时候一定会有多手准备。哪怕就是提前通报,见美国某前任政客,意图和平,也绝对不会放弃继续跟踪。
高层大多都已经做好了决悟,华夏和美国必有一战,但什么时候打,以何种方式打至关重要。
而现在,正是实现这一转型的最佳窗口期。
美国正处于反对华夏的高潮,国内政客为了选票,为了维护自身利益,孤注一掷,甚至不惜赌上整个国家的未来,处处针对华夏。
这正是他们一举清除未来领导全球障碍的绝佳机会,也是为人类未来的统一奠定基础的关键一步。
前两次的谈判,美国人的高傲与蛮横,早已暴露无遗。
华夏方面提出的合理诉求,划定的底线,在他们看来,都是不可接受的无理要求。
美国人的思维从来都是如此简单而霸道:你弱他强,那就必须无条件服从,相互尊重从来都不在他们的字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