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她找老刘干啥？”陈炎不服气，“还‘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这话听着就很暧昧啊！”
白雪在一旁小声说：“其实……我也挺好奇的。”
沈歌沉默了一瞬，然后看向刘洛河，紫眸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探究：“所以呢？你答应她什么了？”
刘洛河脚步不停，语气平淡：“请她吃甜品。”
“……”
“……”
陈炎张大嘴：“就这？”
“嗯。”
沈歌收回目光，嘴角似乎微微翘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那还好。”
陈炎挠头：“还好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白雪在一旁轻轻笑了，没说话。
……
之后的日子，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上课、训练、准备。一切按部就班。
直到周五。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刘洛河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点开，是籽程发来的消息——
「今晚七点，迪达哈尔餐厅星光房集合。与圣世会正式会面，敲定最终行动方案。」
刘洛河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收起手机。
走出教室，沈歌已经在走廊等着了。她靠在墙边，手里也拿着手机，显然也收到了消息。
“看到了？”她问。
刘洛河点点头。
沈歌的表情有些微妙：“这下麻烦了。”
不一会儿，陈炎也从另一边的教室冲过来，人还没到声音先到：“老刘！沈歌！你们收到消息没？！”
他跑到两人面前，压低声音说：“这咋搞？咱们仨现在还是圣世会的卧底身份呢！今晚两边都要到场，咱们以什么身份出现？”
刘洛河沉默。
这确实是个问题。
他们三人在圣世会的身份是“黑刀”、“隐弓”、“灼剑”——虽然不是真名，但那些队长副队长都认识他们。如果今晚以阴阳生肖的身份出席，圣世会那边的人看到他们，会怎么想？
虽然圣女知道他们的卧底身份，但其他人不知道。
如果暴露了，合作还没开始，裂痕就先产生了。
陈炎继续说：“咱们选一个身份出席，另一方就没有人了。这不就暴露了吗？”
沈歌沉吟道：“我觉得还是以阴阳生肖的身份出场比较好。如果暴露了……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所谓。
陈炎瞪眼：“哎呀，你净说风凉话！我觉得咱们这次就别去了吧。”
沈歌冷哼：“更没脑子。都不出席更容易暴露。”
“你！”陈炎气结，“切，不和你一般见识。”
他转向刘洛河：“老刘，你说说，咱们这次到底以什么身份出现？”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刘洛河身上。
刘洛河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
一个黑色的羊面具被他放在走廊的窗台上。
面具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弯曲的羊角如同一对沉默的质问。
二人瞬间懂了。
陈炎眼睛一亮：“行！听老刘的！”
沈歌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满意：“这才对嘛。洛河果然懂我。”
刘洛河收起面具，语气依旧平静：“收拾一下。准备晚上的出席。”
二人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