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洛河反手一拳还回去，声音冰冷：“只要把你杀了，他们就不会有事。”
乌鸦格挡住这一拳，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那怜悯让刘洛河动作微顿。
“你还不懂吗？”乌鸦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不再疯狂，而是带着某种深深的悲哀，“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游戏。”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攻击。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就是这场游戏里的玩家。他们制定规则，他们操控一切，他们随心所欲。”
“而我们？”
他惨笑一声。
“我们只是一群死了都没人在意的NPC。”
又是一拳。
“我们会变成这样，不仅是那些女神的信徒们的错。不仅是那些歧视我们的人的错。”
“错，就在于那些有权有势的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激动。
“所谓的女神，她们只是这场游戏的策划者，是这场游戏的开启者。她们高高在上，看着我们挣扎，看着我们死去，从来不会管我们的死活！”
“而我们……”
他喘着粗气，眼中流下黑色的泪水。
“我们只是想活着啊……”
刘洛河沉默地承受着他的攻击，然后突然发力，一拳将他震退。
他开口，依旧是那句话：
“我有我想保护的人。”
乌鸦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疯狂，只有无尽的苦涩。
“你以为我没有吗？”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
“你以为堕鸦的成员没有吗？”
“他们也有家人。也有亲人。也有朋友。可是……”
他的声音开始颤抖。
“就因为他们是「役使」，这个世界上就没有人能真心对待他们。没有人能真正了解他们。没有人能真正善待他们。”
“我们从来没有把彼此当成工具。我们一直把彼此当成……”
他深吸一口气。
“家人。”
那一拳，狠狠砸在刘洛河脸上。
刘洛河没有躲。
他感受着脸上的疼痛，感受着身上的疲惫，感受着体内那股力量疯狂燃烧带来的空虚。
他知道乌鸦说的都是真的。
这个世界上，每个人都有难处。
有些人天生华贵，一出生就有用不尽的金钱，使不完的权利。
有些人天生贫穷，受尽打压、辱骂、欺凌，没有人替他们撑腰。
这个世界本来就不公平。
但他还是不能退让。
因为他也有想保护的人。
外面，苍龙和穹龙还在疯狂攻击那个黑球。火焰在燃烧，寒冰在冻结，但那个黑球纹丝不动。
黑球内部，战斗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