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目光阴鷙地盯著主凡,冷声道:“阁下是谁竟敢擅闯我隱龙宗的禁地!”
隱龙宗,是华夏境內最神秘的古武宗门,隱居在青冥山之中,从不涉足俗世纷爭,守护著山中的传承与灵物,乃是古武界的顶尖势力之一。
主凡扫了三人一眼,眸中满是不屑,这三人的修为,不过是古武境后期,在他眼中,与螻蚁无异。
“让开。”主凡淡淡开口,语气不容置疑。
中年男子闻言,顿时怒极反笑:“好狂妄的小子,竟敢在隱龙宗面前放肆,今日就让你知道,古武宗门的威严,不容挑衅!”
话音落下,中年男子身形一动,双拳带著凌厉的劲风,朝著主凡胸口轰来,拳风呼啸,力道千钧,乃是隱龙宗的绝学降龙拳,在古武界赫赫有名。
周围的两个弟子也同时出手,一左一右,封锁了主凡所有的退路,三人配合默契,攻势凌厉,显然是常年並肩作战的老手。
若是寻常的古武高手,面对这三人的围攻,定然难以招架,可他们面对的,是玄渊尘主主凡。
主凡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面对三人的攻势,只是轻轻抬起右手,隨意一挥。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爆发,宛如海啸般席捲而出,中年男子三人的攻势瞬间被瓦解,三人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袭来,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口吐鲜血,经脉尽断,再也爬不起来。
一招,仅仅一招,隱龙宗的三大高手,便被彻底击溃。
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著主凡,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这等实力,绝非俗世之人!”
主凡没有理会他,径直朝著峡谷走去,脚步轻缓,却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的反抗与叫囂,都显得苍白无力。
峡谷之中,雾气繚绕,灵气氤氳,中央的石台上,生长著一株通体赤红的灵草,叶片舒展,散发著淡淡的红光,正是千年血灵草,乃是修復神魂的绝佳灵物。
而在血灵草旁边,站著一个白髮老者,身著古朴的道袍,面容慈祥,却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比刚才那三人强大数倍的气息,乃是隱龙宗的宗主,龙啸天,修为达到了古武境巔峰,半步踏入先天之境,在古武界堪称顶尖强者。
龙啸天看著缓步走来的主凡,眼神凝重,他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年轻男子,身上散发著一股令他心悸的气息,那是一种远超先天之境的力量,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阁下究竟是何方神圣”龙啸天沉声问道,手中暗暗凝聚內力,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主凡目光落在千年血灵草上,淡淡道:“取你一株灵草,饶你隱龙宗上下不死。”
“放肆!”龙啸天大怒,千年血灵草乃是隱龙宗的镇宗之宝,守护了数百年,岂能被人轻易取走,“老夫看你是找死!”
龙啸天不再犹豫,身形一闪,双手凝聚出浑厚的內力,化作一道龙形气劲,朝著主凡轰杀而去,这是他的最强绝学,隱龙真气,威力无穷,足以开山裂石。
面对这足以让古武界所有人忌惮的一击,主凡依旧神色平静,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一点。
一道微弱的黑芒从指尖射出,看似不起眼,却瞬间穿透了龙形气劲,径直击中龙啸天的胸口。
龙啸天只觉得胸口一麻,全身內力瞬间溃散,身体僵在原地,动弹不得,体內的经脉如同被万千钢针穿刺,剧痛难忍,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主凡,心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他终於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他能抗衡的存在,两人之间的差距,如同天堑,无法逾越。
主凡走到石台前,轻轻摘下千年血灵草,灵草入手温润,浓郁的灵气瞬间涌入体內,滋养著他受损的神魂,一股舒畅的感觉传遍全身。
他转头看了一眼僵在原地的龙啸天,淡淡道:“守好你的宗门,不要再试图招惹不该招惹的人,否则,下次便是隱龙宗灭门之日。”
说完,主凡身形一闪,消失在峡谷之中,只留下龙啸天独自僵在原地,浑身冷汗淋漓,心中只剩下无尽的敬畏。
夜色依旧深沉,主凡手持千年血灵草,朝著云顶阁的方向疾驰而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儘快回到苏清鳶身边。
凡尘俗世的权力、財富、势力,於他而言,皆是浮云,唯有怀中的女子,才是他在这陌生凡尘之中,唯一的牵掛与救赎。
他是玄渊大陆的尘主,执掌生死,杀伐果断,可在苏清鳶面前,他只是主凡,一个只想护她一生安稳的普通男人。
当主凡回到云顶阁时,苏清鳶正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等著他,看到他回来,脸上立刻露出温柔的笑容,起身迎了上去。
“你回来了。”
“嗯,回来了。”主凡將她拥入怀中,低头吻上她的唇,温柔而深情。
窗外的霓虹依旧闪烁,城市的繁华永不落幕,而在这喧囂的凡尘之中,玄渊尘主找到了属於自己的归宿。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的仇人或许会找到这凡尘都市,玄渊大陆的纷爭或许会蔓延至此,但他无所畏惧。
只要有苏清鳶在身边,他便有了横扫一切的勇气,无论是凡尘的权贵,还是古武的宗门,亦或是玄渊的仇敌,敢伤他所爱之人,他便让其灰飞烟灭,永坠深渊。
夜色渐深,江风轻拂,云顶阁內,暖意融融,属於主凡的凡尘传奇,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