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凡走到他面前,语气冰冷:“百年前我便荡平了虚空一族,为何还有余孽残存你们背后,是否还有主使”
黑袍头目浑身发抖,不敢隱瞒:“是……是域外的虚空圣主!他说混沌本源能助他突破圣境,让我们四处寻找机会,还说……还说要联合其他邪派,一起攻占沧南……”
主凡眼底冷意凛然,域外虚空圣主,那是达到半圣境的强者,实力远非当年的虚空帝尊可比。他本想归隱,可域外邪派竟覬覦混沌本源,还想要伤及他的家人,这显然是不能容忍的。他指尖轻弹,一缕混沌气注入黑袍头目体內,瞬间废了他的修为,又將他的记忆抹去,只留下“永不作恶”的执念,然后將他驱逐出沧南地界。
解决完虚空余孽,主凡转身返回静心谷。庭院里,苏清鳶与柳梦依早已抱著孩子走出內室,看到主凡平安归来,两人悬著的心瞬间放下。林辰扑进主凡怀里,仰著小脸问:“凡叔,坏人都被赶走了吗”
主凡蹲下身,轻轻揉了揉他的头,笑著道:“赶走了,以后再也不会有坏人来打扰我们了。”
林溪也走上前,小声道:“凡叔,你真厉害,像故事里的大英雄。”
主凡笑著摇头,看向温柔等候的苏清鳶与柳梦依,心中满是温暖。他知道,今日之事,只是一个警示,域外邪派並未彻底根除,日后或许还会有纷爭,但他不再畏惧。因为他不是一个人,他有守著他的家人,有这方安稳的山谷,有烟火人间的温暖,这份温暖,便是他最强大的力量。
接下来的几日,主凡重新加固了静心谷的结界,融入了混沌本源与诸天万界的守护之力,別说虚空余孽,就算是半圣境强者,也无法轻易衝破。同时,他也联繫了诸天万界的三十六大星域联盟,告知了域外虚空圣主的图谋,让他们加强戒备,严防虚空势力渗透。联盟盟主凌岳闻讯,立刻派遣高手前来支援,却被主凡婉拒,他说:“我静心谷足以自保,不必劳烦诸位,只需守好各自星域,便是对我最大的支持。”
凌岳知晓主凡的心意,不再强求,只是年年送来诸天万界的安稳消息,以示敬意。
日子再次回到平静,静心谷的烟火气,愈发浓郁。霜雪落满山谷,桃枝裹上银装,庭院里的炭火盆燃得更旺,煮著热腾腾的红薯与板栗。主凡坐在石案前,看著苏清鳶与柳梦依陪著林溪林辰堆雪人,两个孩子戴著厚厚的棉帽,小手冻得通红,却依旧笑得欢快。苏清鳶捧著一杯热茶,走到主凡身边,轻声道:“外面冷,进来暖暖吧。”
主凡起身,接过热茶,暖意顺著指尖传遍全身。他看向柳梦依,柳梦依也恰好抬头,两人目光交匯,她立刻红了脸颊,转头继续给雪人安上树枝做的手臂。主凡眼底漾起温柔的笑意,他知道,柳梦依的心思,他从未忽略,只是这份感情,早已化作了相伴的执念,融在了烟火日常里,不必言说,却彼此心安。
冬日渐深,雪花落了整整一月,静心谷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的世界。主凡每日依旧陪著孩子玩耍,教他们辨认冬日里的耐寒灵草,教他们用雪捏成小兔子、小花朵。苏清鳶与柳梦依则在屋里缝製冬衣,准备年货,谷中瀰漫著糯米糕与腊肉的香气,温馨而热闹。
除夕之夜,雪花停歇,月光洒下,银辉笼罩整个山谷。庭院里摆著丰盛的年夜饭,有清蒸灵鱼、红烧腊肉、糯米糕、清炒时蔬,还有一壶温热的桃花酒。林溪林辰坐在主凡身边,吃得满嘴是油,主凡耐心地替他们擦去嘴角的油渍,苏清鳶与柳梦依相视一笑,眉眼间满是温柔。
酒过三巡,主凡抬手轻轻握住苏清鳶的手,又看向柳梦依,声音温和却坚定:“清鳶,梦依,自归隱静心谷,已有数载,多谢你们相伴,守著这方山谷,守著我。往后余生,我愿与你们一同,守著这烟火人间,守著岁岁年年,再也不分离。”
苏清鳶的眼眶微微泛红,轻轻点头,將手放在他的掌心:“有你在,便是最好的余生。”柳梦依也红著眼眶,用力点头,声音带著哽咽:“我愿陪凡哥,守著静心谷,守著烟火,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林溪林辰虽然不懂情爱,却也学著大人的样子,举起手中的果汁:“凡叔,苏姐姐,柳姐姐,我们一起守著静心谷,岁岁平安!”
月光落满庭院,雪花消融,炭火燃得正旺,桃花酒的香气漫满山谷。主凡拥著温柔的女子,伴著可爱的孩子,坐在烟火繚绕的年夜饭桌前,心中满是圆满与满足。
他曾是凡骨少年,踏血海,镇诸天,手握混沌之力,威震万古星河,歷经半生征战,半生漂泊,以为混沌大道是征战,是守护,是威震天下。却没想到,最终的归宿,竟是这方静心谷的烟火日常,是心爱之人的温柔相伴,是稚子绕膝的欢声笑语,是凡心藏温柔,於岁月里守得圆满。
长风踏暮归,烟火缠情织,岁月在静心谷缓缓流淌,没有纷爭,没有疾苦,只有温良与安稳。主凡知道,这便是他混沌大道的终点,是他凡心所向的归处。
从此,不问诸天风云,不管域外纷爭,只守著这方静心谷,守著身边之人,看四季更迭,伴朝夕相伴,让凡心裹著烟火,让岁月浸著温柔,一世安稳,岁岁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