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白学府,府主办公室內。
“唉,月丫头这去了三天了。”
“也没个消息传来,別是出了什么事吧”
李战军眉头紧锁,双手背在身后,像头烦躁的狮子,在屋里来来回回地不停踱步。
这三天里,他连修炼的心思都没了。
虽然知道林曦月如今是元婴境的大高手,但在那神秘莫测的海底裂缝里,谁知道藏著什么未知的凶险
“嗯,是让人有些担心。”
坐在一旁的司空阳也是面色凝重,他端起茶杯想喝一口,却又放了下去,沉吟了一下后说道:
“要不...我亲自过去看看”
他觉得有必要去確认一下情况了,林曦月可是大夏的绝对核心,万万不能有失。
“司空兄,那就麻烦你了!”
听到司空阳主动请缨,坐在主位上的林国辉立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阻拦。
作为父亲,他一直对自己女儿那不讲道理的实力很有信心。
可那毕竟是突然出现的深海远古遗蹟,底细不明。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被困在里面了,那可就不妙了!
“放心吧两位,我这就走!”
司空阳雷厉风行。
眼下这太白学府里,就属他修为最高,这找人的探路任务,自然非他莫属。
说罢,司空阳也不磨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当即就要大步流星地推门而出。
然而,就在他的手刚刚搭在门把手上,用力推开大门的那一瞬间。
他整个人猛地僵在了原地。
只见门外的走廊上,浩浩荡荡地来了一群人。
“嗯!”
司空阳愣了一下,隨后眼底爆发出浓浓的惊喜。
“是小月!”
“你们回来了!”
来者可不正是他们心心念念,担忧了整整三天的那几个人吗
“咦司空大叔,你这火急火燎的是要干嘛去呀”
看著正保持著推门姿势的司空阳,林曦月眨了眨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脸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
司空阳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
“你们这三天一点消息都没有传来,可给我们急坏了。”
“我这正准备去东海寻你们呢!”
“原来是这样呀,让你们担心啦。”
林曦月有些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来来来,快进来!”
司空阳连忙侧开身子,退回了屋內,热情地將林曦月等人一起迎了进来。
很快,眾人鱼贯而入,宽敞的府主办公室顿时变得热闹起来,大门也隨之被关上。
“誒呦,月丫头,你们总算是平安回来了!”
听到动静的李战军和林国辉慌忙迎了上去。
可李战军的话才刚说到一半,他的视线无意间扫过跟在李凡身边的那位抚须微笑的老者时,
眼珠子猛地一凸,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呆立当场!
“等等!!”
他伸出颤抖的手指,指著那位老者:
“这、这是...剑前辈!”
“您老人家的肉身...竟然恢復了!”
李战军惊骇欲绝!
他可是清清楚楚地记得,剑老一直都是以半透明的残魂状態寄宿在李凡的铁剑里的啊!
怎么才出去溜达了三天,这老前辈就突然“满血復活”,变成一个有血有肉,气血充盈的大活人了!
不仅是李战军,旁边的林国辉和司空阳也发现了剑老的变化,同样是震惊得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哈哈!”
面对眾人见鬼般的神情,剑老却是红光满面,抚须大笑。
“老夫能够重获新生,全赖这位道兄出手相助!”
“当然,这也是沾了林丫头的光罢了!”
说著,剑老神色肃穆,侧过身,极其恭敬地向著下方指了指。
“这位...道兄!”
李战军被剑老这声郑重的“道兄”给镇住了。
能让一位圣人尊称为“道兄”,这得是何方神圣!
他满怀著激动与敬畏的心情,顺著剑老手指的方向,战战兢兢地低头看去。
结果....
他只看到了一条正懒洋洋地趴在地毯上,一边打著哈欠,一边用后腿愜意地挠著耳朵的黄毛土狗。
“....”
李战军脸上的敬畏瞬间凝固了。
他揉了揉眼睛,又往大黄狗的左边看了看,又往右边看了看。
没了啊!
这底下除了这条狗,哪还有什么人啊
“那个...”
李战军嘴角狂抽,忍不住抬头看向剑老,一脸尷尬地问道:
“恕我直言,剑前辈...”
“您嘴里的那位『道兄』,在哪呢”
李战军当然不会天真的以为一条平平无奇的土狗,会是剑老口中那位神通广大的“道兄”。
那不扯淡呢吗
能让一位圣人尊称为道兄的存在,高低得是个仙风道骨的老神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