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必那人就是方保同。
只要宰了他,这场围歼战就能彻底结束。
“记住老子的话,谁宰了方保同,谁就是幢主。”
赵明一挺长枪。
“杀!”
乡团发起了新一轮的衝锋。
一百余人,结成军阵在崎嶇的隔离带上快速衝去。
这时,方保同从一处高点跳了下来。
敌军已经杀到了脸上,他最后的主力不可能经受得起正面衝击。
这波对攻,一旦落败,就再別想突围的事情。
“围了他们!”方保同抽出佩刀,只做了最简单的战术部署,带著数十名亲卫冲了过去。
只有在正面对抗之时,他才清楚的认知到,双方的差距有多大。
看到自己的部下被乡团碾压,方保同就料到了自己再无任何活路。
就在这时,原本还处在军阵中的赵明,突然脱离开来。
他弃了长枪,抽出环首刀,接连砍杀数人,杀出一条血路。
方保同大步上前,扬起佩刀,一刀斩向赵明。
从著甲的情况,方保同很难判断乡团中將校军职的高低。
因为对方奢侈到连伍长都佩戴筒袖鎧。
但从赵明的面相上看,年龄跟他差不多,三十岁出头。
而且乡团进攻的命令是这人下达的,这人最起码也是一名幢主。
原本方保同觉得,自己虽然没有將军封號,但身为钟氏部曲將,理所应当与乡团领袖沈玉城对位。
沈玉城那孙子太稳健了,一直躲在后方指挥,压根就不冲阵。
他今日要死,想拉沈玉城垫背已经完全没有可能。
宰了这名敌军將校,拉他垫背!
只见赵明往前飞奔三两步,踩在一块石头上借力,扬起佩刀,朝著方保同劈砍而去。
“呯”
两刀在空中对撞,迸射出耀眼的火星。
两把环首刀,倒映著一侧的山火,锋芒毕露。
两人对视一眼,只见对方眼中儘是杀机。
然而,双方只对抗了一瞬间而已。
紧接著,方保同就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作用在环首刀之上。
他被赵明粗暴的推开,往后倒退两步。
好大的气力!
方保同大惊,只见赵明欺身而来,举刀接连挥砍。
方保同只扛了两三刀,便感觉虎口被震得发麻。
看来自己这些年,確实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竟然连个无名小辈都比不上了!
这时,方保同的亲卫迎了上来,企图替方保同解围。
与此同时,一伍乡团兵卒赶上了赵明的脚步,与方保同的亲卫战作一团。
赵明抓住机会,手中的刀挥的更加凶猛。
而这时,方保同几乎无法还击,只能举刀被动防守。
可每挨赵明一刀,他举刀的幅度就要低几分。
直至刀锋即將砍到他的头盔上,他被压得渐渐歪头。
双腿逐渐支撑不住,单膝跪倒下去。
赵明又是一刀,终於將方保同的佩刀崩飞。
接著举刀再砍,方保同只能抬起手臂,强行阻挡。
赵明將刀顶在方保同的手臂上,大口喘著粗气。
本来方保同以为,对方会问一句,你降不降,或者你服不服之类的狠话。
可没想到,这人完全没说话。
赵明一脚踹在方保同的脸上,將其踹翻之后。
赵明手腕一抖,反手握刀,一刀捅入方保同的眼珠子,將他的脑袋捅了个对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