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当时给大力买的是双人床,够宽,而且一菲和羽墨两个人都瘦,三个人躺也完全没问题。
一菲压低声音,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邵阳,那眼神分明在说你给我解释清楚:“你怎么把羽墨抱过来了”
邵阳给羽墨掖好被子,脸上恰到好处地闪现出一抹不好意思的表情。
但如果你仔细看,会发现那抹不好意思底下,藏著一丝得逞后的愉悦。
他小声开口,语气里带著三分心虚七分理直气壮:“咳咳……这不是羽墨的床没法睡了嘛。”
“你又把被子抱过来了。”
“只能来这边睡了。”
一菲原本还想问羽墨的床为什么没法睡了,但话还没出口,就看到邵阳突然脱了鞋子,长腿一迈,直接跨过羽墨,精准地落到了她身边。
一菲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你干嘛!”
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紧张怎么都藏不住。
碍於羽墨已经睡著了,她不敢大声说话,但那双手已经做好了推人的准备。
“还……还能干嘛”
邵阳一脸无辜地看著她,声音小得像在说悄悄话。
“睡觉啊……”
说著,他不容分说地掀开被子,就要往里钻。
一菲眼疾手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脸涨得通红:“你回你房间睡啊!”
“这样……像什么话!”
邵阳被她拽著,也不挣扎,反而一脸你这就不懂了吧的表情。
他伸手拍了拍一菲的肩膀,不由分说地把她按回了枕头上,自己也顺势躺了下来。
“那怎么能行”
邵阳侧过身,面对著一菲,一本正经地小声开口。
“睡前我都是抱著你和美嘉睡的。”
“我要是不抱著羽墨睡,那不是一碗水端不平吗”
一菲:
“你当大姐头的,能看著我一碗水端不平吗”
邵阳的表情真诚得像在做年终述职报告。
“反正都是好姐妹,一块睡又怎么了”
“又不干別的。”
一菲张了张嘴,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她觉得哪里不对,但好像又……有那么一点点道理
不对!
完全没道理!
但邵阳已经躺平了,甚至已经把胳膊伸到了羽墨脖子底下,把人家羽墨揽进了怀里。
一菲咬了咬牙,皱著眉,小声警告道:“那说好了!”
“只能睡觉,別的什么都不许干!”
“別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那点小心思!”
邵阳连忙举起三根手指,表情虔诚得像在宣誓:“放心!”
“我也是人,我体內的猪八戒现在属於不能状態!”
“你放心!”
一菲还没来得及回话,邵阳突然探过身来,朝她凑了过去。
一菲身体一僵,心跳猛地加速,脑子里瞬间闪过一百个念头。
她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准备隨时施展弹一闪。
但邵阳的动作停了。
他只是揽住了一菲的脖颈,把她调整到一个舒服的姿势,让她的头枕在自己胸口。
和之前每一次睡觉时的姿势一模一样,不多一分,不少一毫。
一菲愣了一下。
邵阳当然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饭得一口一口吃,路得一步一步走。
今天能把羽墨抱过来、三个人躺在一张床上,已经是重大突破了。
再得寸进尺,怕是要被一脚踹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