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曾经在敘利亚绞肉机战场上。
单枪匹马杀穿了整个毒梟武装基地。
把几十个顶尖僱佣兵的头颅当京观堆起来的东方传说。
“为什么……”
豺狼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尿液不受控制地顺著裤腿流了出来。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魏家这个在长安市作威作福的地头蛇。
到底招惹了什么不开眼的神仙。
竟然把这种国家最高级別的战爭兵器给引到了这片土地上。
“魏健……魏总到底给了你多少钱”
豺狼痛哭流涕地开始疯狂求饶。
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囂张跋扈的悍匪气焰。
“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
“我在瑞士银行有五百万美金的无记名帐户!”
“密码我马上告诉你!”
“求求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他把头磕在地毯上。
砰砰作响。
王建军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悍匪。
眼底不见半分怜悯。
这种双手沾满鲜血的畜生不配得到宽恕。
“魏健那点黑钱买不起我的命。”
王建军语调低沉。
却像是一把万钧重锤狠狠砸碎了豺狼最后的求生希望。
“但他千不该万不该动了我的家人。”
龙有逆鳞。
触之必死。
王建军缓缓蹲下身子。
粗糙的大手像液压钳一样。
死死地扣住了豺狼粗壮的脖颈。
五指逐渐发力。
“给资本做狗。”
“就要有被乱棍打死的觉悟。”
“带著你的主子去地狱里慢慢懺悔吧。”
“咔嚓!”
王建军双手猛然错位发力。
一声乾脆利落的脆响结束了所有的求饶声。
豺狼粗壮的颈椎被瞬间暴力扭断。
颈动脉的血液停止了输送。
他眼中的生机如潮水般迅速溃散。
脑袋以扭曲的角度无力地耷拉向一侧。
眼睛死死瞪著天花板。
死不瞑目。
魏家最锋利的一颗獠牙。
在这短短不到十秒的时间內。
被彻底无情地折断。
死得像只臭虫,寂然无声。
王建军站起身。
冷漠地跨过地毯上这具逐渐冰冷的尸体。
他推开那扇千疮百孔的实木大门。
走进了灯光昏暗的至尊包厢。
包厢里充斥著刺鼻的气味。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桌子上散落的高纯度毒品。
最终死死落在了茶几中央那本厚厚的黑皮帐册上。
他大步走过去。
伸手翻开了帐册的封皮。
里面的內容触目惊心。
密密麻麻地记录著魏家在整个长安市甚至周边省份的毒品分销网络。
每一条下线的名字交易金额走私路线都写得清清楚楚。
更致命的是。
帐册的后半部分记录著一份详尽的死亡名单。
那是所有接受过魏家黑金贿赂的官方保护伞名单。
精確到了每一次权钱交易的时间地点和金额。
这是一颗足以將整个长安市官场和地下世界炸得天翻地覆的核弹。
有了陈寡妇提供的底层建材黑帐。
再加上这本顶层毒品与权力勾结的死亡名单。
一条完整的罪恶利益链被彻底锁死。
魏家的死刑判决书。
已经在今晚被彻底写好了。
王建军將这本至关重要的黑皮帐册贴身收好。
他走到包厢角落奢华的酒柜前。
隨手拿出两瓶高度数的进口伏特加。
拧开瓶盖。
將刺鼻的酒精毫不吝嗇地全部倾倒在桌面的毒品上。
剩下的酒精全部洒在了宽大的真皮沙发和名贵地毯上。
做完这一切。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防风打火机。
大拇指挑开盖子。
幽蓝色的火苗在黑暗的包厢中跳动著。
映照著他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
他將打火机隨手扔向了浸满酒精的沙发。
“轰!”
烈焰在接触到酒精的瞬间腾空而起。
火蛇迅速蔓延。
將这片纸醉金迷的罪恶深渊彻底吞噬在火海之中。
炙热的高温扭曲了包厢里的空气。
王建军连头都没有回看一眼。
他转过身。
背对著熊熊燃烧的烈火。
踩著坚定的战术步伐顺著原路返回了通风管道。
长安城今夜的这场暴雨。
洗不净这满地横流的罪恶。
但他王建军的手里,握著一把足以斩断一切罪恶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