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借著车身的掩护,犹如一只黑色的蝙蝠跃入雨中。
他手中的格洛克17平稳地吐出火舌。
“砰!砰!砰!”
枪枪咬肉,弹无虚发。
每一颗子弹都精准地击中那些马仔持枪的手腕或大腿。
他无意取命,只求让这些马仔彻底丧失战力。
惨叫声瞬间盖过了暴雨的声音。
领头的马仔刚刚举起猎枪,王建军已经欺身而上。
粗糙的大手一把攥住滚烫的枪管,猛地向上一抬。
“轰!”
猎枪走火,铁砂轰碎了冷库顶部的雨棚。
王建军顺势一记膝撞,狠狠顶在马仔的胸骨上。
马仔喷出一口鲜血,如同破麻袋般飞出几米远,重重砸在泥水里。
王建军走到货车旁,一刀划开防水布。
里面全是成箱的高纯度毒品。
他走到冷库墙角,拎起两大桶备用的工业汽油。
拧开盖子,將刺鼻的汽油疯狂地泼洒在货车、毒品和冷库的大门上。
“轰!”
防风打火机在雨中划出一道优美的拋物线,精准落入汽油潭中。
烈焰瞬间冲天而起,將这片罪恶的深渊彻底照亮。
凌晨三点五十分。
南城区,金鼎商务会所六楼。
这是一家打著商务諮询幌子的套路贷黑公司。
专门用高利贷逼迫走投无路的普通人,甚至將欠债人的妻女卖入暗娼接客。
此时,三十多名身上纹龙画虎的打手正聚在大厅里喝酒赌钱。
“砰!”
两扇厚重的玻璃大门被一股恐怖的巨力直接踹得粉碎。
漫天飞舞的玻璃渣中,王建军踩著军靴,一步步走了进来。
雨水顺著他黑色的战术卫衣滴落在地板上,匯聚成一个个深色的水洼。
他没有拿枪,而是反手拔出了绑在大腿外侧的战术直刀。
“你他妈谁啊!找死是不是!”
一个喝得半醉的壮汉抄起桌上的啤酒瓶,咆哮著冲了上来。
王建军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身体微微侧倾,避开砸下的酒瓶。
右手直刀如闪电般划出。
“哧!”
刀锋精准地切断了壮汉右手的手筋。
壮汉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捂著喷血的手腕跪倒在地。
“点子扎手!兄弟们一起上!”
剩下的三十多名打手纷纷抽出砍刀和钢管,如同一群嗜血的疯狗般扑了上来。
王建军目光冷峻,不见波澜。
他动作迅捷高效,径直杀入人群。
刀光闪烁,每一次挥动都伴隨著骨肉分离的闷响。
他不杀人。
但他切断了每一个衝上来的人的手筋和脚筋。
对於这群靠暴力欺压良善的畜生来说,下半辈子躺在轮椅上当个废人,才是最残酷的惩罚。
短短五分钟后。
宽敞的会所大厅变成了人间地狱。
三十多名打手躺在血泊中痛苦哀嚎,满地都是断裂的刀棍。
王建军甩了甩刀刃上的血珠。
“噹啷”一声,將直刀插回刀鞘。
他踩著满地的鲜血,走到最里面的保险柜前。
用沾满血跡的手指输入了从底楼经理那里逼问出来的密码。
厚重的保险柜门弹开。
里面堆满了无数受害者的借条、房產抵押合同和不堪入目的裸贷照片。
王建军拿起旁边的一瓶高纯度酒精。
浇透了所有的文件。
隨后点燃了一根火柴,隨手丟了进去。
火光映红了他那张冷峻如铁的脸庞。
短短两个多小时。
长安市地下世界的三大核心据点,被他一人单枪匹马彻底踏平。
今夜的长安,没有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