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
“属下在!”
清风上前一步,鼻尖上还掛著细密的汗珠,那是方才疾驰归来的痕跡,眼里却燃著压抑不住的兴奋,像是等待主人解开韁绳的猎犬。
吴玉兰提笔蘸墨,在素笺上写下几行字,字跡遒劲如松,力透纸背:“去,传信回京,就说四皇子慕辰王殿下急火攻心,旧疾復发,身体“抱恙”,已然无法理事。”
她顿了顿,將那“抱恙”二字写得格外重。
“从今日起!”
她搁下笔,指尖在那方尚方宝剑的剑鞘上轻轻一抹,金属的凉意让她眼神愈发清明,“南丹賑灾之事,由本官全权接管。”
“是,夫人!”
清风接过信笺,指尖都在微微发颤,那是激动,也是终於可以大展拳脚的畅快。
“另外,”
吴玉兰起身,走到帐门口,望著远处那片龟裂的土地,声音放得很轻,却重若千钧。
“去准备一处宅子,要僻静,要宽敞,要有地窖。京中的粮食,三日后运到。”
清风没怀疑什么,只觉得吴玉兰神机妙算,竟连京中援粮都安排好了。
他重重一点头,快步下去安排,脚步轻快得像是要飞起来。
是夜。
吴玉兰甩开所有人,独自来到清风准备好的宅子。
进去后,反手落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