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如刀,割得人麵皮生疼。
中军大帐內,几位鬚髮皆白的老將军围坐在沙盘前,面色凝重如铁。
“报——!帐外有一妇人,自称钦差大臣吴玉兰,求见各位將军!”
“妇人”
老將赵长风眉头紧锁,猛地將手中茶盏顿在案上,“胡闹!此乃军国大事,岂容一介女流插手让她回去!”
“吴玉兰我晓得,那不是宋小子的母亲吗听说她医术了得!”其中一个老將军看向宋知康。
“我娘我娘来了?”
宋知康有些激动,不知为什么,听到母亲来了,他心头那紧绷的心弦竟放鬆了些。
就好似,此刻僵持不下的战局会因为母亲的到来,而出现转机一般。
老將军莫尘瞥了一眼宋知康,“军营重地,岂是一介女流能来的。即便是你小子的母亲,也不能开这个先例。”
“且这边关凶险,蛮疆又步步紧逼,留她在这於她也不好。”
宋知康听到这,泄了力气,坐回椅子上。
“莫老將军说的是。”
是啊,母亲再厉害也只是会些医术,面对那蛮疆大军,又能如何
如今边关已经是岌岌可危,母亲留在这,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如何是好
亲兵看了一眼两人,犹豫道:“可那妇人说......说她是来助我军退敌的。”
“退敌”
另一位老將孙破虏冷笑出声,络腮鬍子气得直翘,“她说来当军医我且信。我助我们退敌简直是天方夜谭!”
“我等身披鎧甲数十载,尚且被蛮子逼得退守孤城,她一介乡野村妇,懂得什么兵法战阵莫不是疯了”
“让她走!”赵长风挥手,满脸不耐。
帐帘却被一只素净的手掀开。
吴玉兰披著玄色大氅,风尘僕僕地踏入帐中。
她的目光扫过在座诸將,最后落在沙盘上那代表蛮军主力的红色小旗上,淡淡开口:“大人別不信,我一人,足以抵挡千军万马。”
帐內瞬间死寂。
隨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