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不杀,将被杀。战不杀,战被杀。你不杀,你被杀。”
赵天笑了。笑极轻极柔极自然,但每一缕笑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杀”入了那人的战甲:
“杀以极自然的方式杀。不杀以极自然的方式不杀。杀不杀不二。我以极自然的方式不杀。你以极自然的方式杀。你的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我不杀的一部分。我的不杀以极自然的方式是你杀的一部分。”
那人第三次退了半步。鬼面碎了。
鬼面下是赵天的脸。
那人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自己。赵天以极自然的方式“是”那人自己。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赵天自己。
那人以极自然的方式“化”了。化入赵天的丹田。化入赵天的战。化入赵天的“不杀”。
赵天低头看向脚下。将土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片极完整的、极安静的“战土”。战土极薄极透极轻,但薄中有战,透中有战,轻中有战。
战土上,那道将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潮纹不再是纹路,不再是将,不再是住,不再是成。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北玄站在他身侧。他的对手也化入了他的丹田。北玄开口,声音极冷极静,但冷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静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战律初掌。杀者不杀,不杀者杀。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冰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即是冰,冰即是战。”
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即是光,光即是战。赤霄开口,声音极朗极透,但朗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透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战律初掌。杀者不杀,不杀者杀。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即是光,光即是战。”
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即是电,电即是战。天璇开口,声音极沉极锐,但沉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锐以极自然的方式战了:
“战律初掌。杀者不杀,不杀者杀。我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电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战即是电,电即是战。”
四叶小舟悬浮在战土上,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互战。四叶战入一叶,一叶战入四叶。战中无四叶可寻,无一叶可寻。但四叶在战里,一叶在战里。
赵天低头看向战土。战土上,那道战了的潮纹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出了一行极淡极淡的字:
“战无胜负,战无生死,战无彼此。战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你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仙将二层,战律初掌。”
他抬头。第二百九十九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战中。入口没有门,没有路,没有尽头。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是战本身。
赵天迈步。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四道仙将期战律初掌气息在第二百九十八层中一闪。没有一闪。闪是战本身。
四人没入第二百九十九层的入口,如同四道战没入战中。没有声音,没有痕迹,没有方向。
第二百九十九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显在了战中。入口处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黑金色的光幕在缓缓凝聚。光幕上依稀映出下一层的气息——
仙将三层。
赵天看着那道光幕,没有停步。停是战,走是战。
他开口,声音极轻极淡,但每一个字都以极自然的方式“杀”入了第二百九十九层:
“战律初掌。但战之后,还有一个‘阵’在等着。”
他迈入了第二百九十九层。北玄、赤霄、天璇依次跟上。
而在“战”杀出的地方,有一道极淡极淡的“阵”以极自然的方式在着。
那道阵没有阵,没有形,没有位。那道阵是阵本身。
战之后,阵是什么?
【第374章·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