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也想不通,原本周密的计划,怎么会突然反转。
房更辉看着看着,回过味儿来脸色骤变,失神轻喃:“大人……我们中圈套了。长安来的信都是假的。”
屋引翀身形一晃,险些栽倒在地。
一旁的铁秣将军快步上前:“大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事?”
不等屋引翀开口,城楼上顾玉微微颔首,身旁随军将军立刻扬声喊话,声音传遍整个战场:“铁秣将士听着,我大唐十万大军已在后方集结,将你们团团包围。要么签下降书,归顺大唐;要么死战到底,埋骨异乡!”
铁秣阵营瞬间哗然,那名将军再次上前,高声反驳:“先把我们主上放回来!”
城楼之上,将军冷声回应:“此事没得商量。我们要面见你们领袖,届时自然会亲自将吴仲衡交由他处置。”
屋引翀听罢,眼神慌乱。
他们起兵进犯长安,本就犯下大罪,即便死战取胜,回去之后也难逃惩处,横竖都是死路一条。
若是投降,或许还能保全麾下将士,留下一条生路。
他们谋划那么多年,到头来还是输得一败涂地。
房更辉神色焦急,压低声音喊:“大人!”
屋引翀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满是猩红,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答应他。”
话音落下,纵有部分质疑的声音,却也无人敢违背主将命令。
夏城城门缓缓打开,屋引翀孤身入城,颤抖着手签下降书,约定一月之内,带领所有铁秣军队退出大唐地界。
直到此时,宋时鸢才顿悟了,怪不得萧武阳让她做这个副将。
搞半天,两国局势已定,根本就打不起来。
选一个女子担任副将代他出战,既无兵权之争,又无拥兵之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