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谢淮安59(2 / 2)

宋时鸢回过神,一只手死死捂住颈侧,另一只手颤抖着指向他,语无伦次:“你、你……我……”

不等她理清思绪,谢淮安步步紧逼,不给她丝毫逃避的机会:“朋友之间,会有昨夜城楼的依偎?会有方才的亲昵?”

“宋时鸢,我对你,从不是朋友之情,我心中爱慕你,自始至终。”

他清楚,自己方才的行径非君子所为,可以宋时鸢的迟钝,若不主动捅破这层窗户纸,往后只会一直装糊涂,永远不会正视这份心意。

宋时鸢回神,强行稳住心神,眼神慌乱躲闪,开口辩解:“你昨晚是醉酒糊涂,神志不清,方才是情绪失控,都不算数。我不会放在心上的,你还是赶紧启程吧,别再耽搁了。”

她说完,慌忙拉起马缰,想要驱马离开。

谢淮安看着她逃避的模样,气极反笑,眼尾泛着绯红,轻哼一声:“神志不清?情绪失控?”

话音未落,他伸手攥住宋时鸢的手腕,手背上青筋暴起,猛地将她拉向自己,另一只手同时扣住她的后颈。

下一秒,温热的唇瓣径直贴在她的唇边,只差一毫便完全相触,两人肌肤紧贴,一抹湿红痕迹转瞬即逝。

宋时鸢的魂魄仿佛被他吸走,心脏骤停,只呆呆地看着谢淮安半垂的眼眸,整个人被他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耳边没有其他声响,只有呼啸的微风,以及他剧烈的心跳声,一下下,强烈地昭示着心底翻涌的波澜。

良久,谢淮安缓缓松开她,唇与肌肤分离,带着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倾身向前,与宋时鸢视线齐平,笃定道:“我此刻无比清醒,你也是。若你心中无意,昨晚我就应该死在了你的匕首下。”

“时鸢,承认吧,你对我,本就不一样。所以你会心软,会纵容,会一次次为我破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