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杨贤犹豫了。
柳如玉的请求来得实在太突然。
我现在答应下来，某位七境武皇恐怕不答应啊……
就在他纠结的时候……
“答应她吧。”
闻言，杨贤的身体僵了一瞬。
这是……
柳琴的传音
她看多久了
还是说从刚才开始，她一直在暗处盯著这边
可柳琴都点头了，杨贤確实没有理由拒绝。
更何况……
他看著柳如玉那双红肿的眼睛。
今天確实是自己做得不对，把人家丟在墙根下哭了一整个下午。
这笔帐，得还。
“好，我留下来陪你。”
“哼，这还差不多！”柳如玉娇嗔一声。
“不过在这之前，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清楚……”杨贤郑重说了一句。
柳如玉眨了眨眼：“什么事”
“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提过吗”杨贤轻轻握住对方的小手，“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知道你介不介——”
“我不在乎。”少女乾脆利落地打断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你先听我说完——”
杨贤想说，其实他喜欢的人不止一个，而是有十几个。
“我说了，我不在乎！”
柳如玉第二遍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大了不少。
真不在乎吗
杨贤注意到，她攥著自己衣角的手指收紧了一些。
不，她在乎。
她只是更怕失去。
对一个从未被认真对待过的女孩来说，“分享”固然难受。
但“失去”才是真正要命的。
“你怎么磨磨唧唧的”
“是不是又想找藉口丟下我”
柳如玉猛地坐直了身子，眼眶还是红的，但那股倔劲又回来了。
她伸手揪住杨贤的衣领，把脸凑了过来。
“我告诉你杨贤！这辈子我跟定你了！”
“今晚你必须留下来陪我！”
“再敢跑，我就把你绑起来！”
杨贤：“……”
行吧，说不过就威胁。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再磨嘰下去就真成矫情了。
“好。”杨贤乾脆地点了点头，“今晚就去你家吧。”
“我家”
柳如玉的表情瞬间垮了下来，语气里带著明显的牴触，“我才不想回去！而且我家还有其他人，一般住在宿舍。”
“那要不去你家”她反过来提议。
杨贤差点没绷住。
去我家
我家在南海城呢！
而且就算不提南海城那边，他现在住的地方，严格来说是柳琴的住处。
带著柳如玉去柳琴的地盘过夜
我怕到了半夜她心情不好，直接把我们两个骨灰扬了。
“呃……我家里也有人。”杨贤含糊其辞。
“你家也有人”柳如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人”
“室友。”
“男的女的”
“……你管那么多干嘛”
“哼！”柳如玉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追问。
“既然这样……”
“那只能到外面开一间房了！”
——————
某酒店房间。
等杨贤吹乾头髮，柳如玉早已经在床上等著了。
少女换上了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躺在宽大的床铺上。